到所有的兵马调度,在半个月内全部完成,加上之前快马报向成都的信报,总共用了不到二十天。
可问题也在两天前摆在了刘宪的眼前,失踪了半个多月的李锋、白寿俩人跑回来了,一身褴褛,跟班的还有三个同样破衣烂衫的小兵。
他们带来的消息中,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雍州曹军准备动手的消息。
刘宪当然不能立马相信他们,虽然他们确实是翻过贺兰山跑回来的,五个人口里叙述的也都一样。但事情在没得到证实之前,他们依旧要受到怀疑。而且他们得到消息的级别太低了,刘宪就算完全相信他们,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区区百骑长口中的消息,就去阻断这个计划的实施。他能够做的,只有快马加鞭去张嶷、去天水处打探;并调遣人马,出关摸上几个活口回来审问,且还要立刻重启与鲜卑内部线人的联系。
联军十多万人马兵临城下之后,为了保险起见刘宪果断停止了与鲜卑内部线人的联络。直到今日。
冒险从内线那得来的消息证实了李锋所报的准确性,刘宪心里面有些焦急,但也并没有失态。在雍州,刘备军布下的有数百密探、细作,长安若是要有大的举动,第一时间内就会被传到庞统的耳朵中。他们可不像凉州各部兵马的调集,向北面筹调,那是有加固北方防线的幌子做遮掩。
在赤木口战事未歇的时候,凉州刘备军出兵番须口和陈仓渭水道,虽然有些不合情理,可看起来却也都是以骚扰性质为主体的“进攻”,并不能对曹军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害。而且针对凉州的出兵,庞统还派人隐隐撒播出了一个消息——之所以在此时出兵,那是为了让整个凉州看看刘备军的底气。
若北线的战事真的能够威胁到刘备军在凉州东部的统治地位,那庞统还会把几万军力用在攻伐雍州曹军身上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赤木口三关和灵州渡口的战事,丝毫没有威胁!刘备军此战“胜券在握”。
既能迷糊夏侯渊的视线,也可以迅速安定东部诸郡的人心民意,甚至还能压一压马腾和西凉王秘、黄华、张进,一举数得,何乐而不能为?
凉州此刻出兵雍州,在深层含义上完全是可以说得通,讲得通的。虽然这样一来,张进、黄华、王秘三人与刘备军在秘密接触这一事实无可避免的就会被大众所知道,但对刘备军来说这些都是小事,反过来还能再逼一逼他们三个。
庞统在此刻转手把他们三个给卖掉,对刘备军完全是有益无害的。
种种的措施,可以保证刘备军的真实目——攻拔散关、陈仓一线,不被曹军所察觉。而曹军现在却没有足够的理由让雍州境内的所有刘备军细作、密探不把他们大军出动的消息转回庞统。
而且刘宪对张嶷有信心,虽然他个人才能比不上张郃、夏侯渊,可也不是易于之辈。有了防备之后,刘宪相信张嶷足以守住城池。(雍州曹军有动作,只要在地图上一看就可以很轻松的判断曹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在那里。就是张嶷哪一点!曹军沿泾水入北地,可以直逼灵州,只需要击溃灵州渡口的刘备守军,接应大河对岸的四万曹军、鲜卑军、匈奴军联军渡河,那凉州的战局刘备军就可以说是完全失控了。所以,张嶷那个点是曹军最有可能的进攻方向。但也不是唯一有可能的,谁知道夏侯渊会干什么,兴许他会起兵直入天水呢!)
然刘宪最终还是小看了夏侯渊、张郃。张嶷部两万兵马在偷袭漆县得手之后,不过隔了一天时间,张郃就引三万曹军兵临漆县城下。(下章有交代)这时,张嶷已经领主力沿漆水向杜阳进发了,漆县内只有两千屯田兵驻守,另有三千屯田兵散居在漆县全境,正在督促本地百姓“迁徙”北地。两千屯田兵便是有坚城在手又如何挡得住曹军的猛攻,一触即溃,不到一个时辰张郃就再次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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