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手中原,陛下不误皇叔之前程,亦误宗社之大计矣!”
刘协无奈长叹一声,愧颜说道:“朕空得天子之名,却实误兴复汉室之大业,哀无良策,解此困难!”
“如此陛下何不问计臣妾老父?”伏皇后沉思了良久,可她就更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了。最后只能想到了自己父亲。
“倒也使得,卿可代孤作书一封,朕以穆顺前往国丈府上相询。”
恰过不几日伏完小儿伏郎病危,宫中自然要遣人去付完府上看慰,穆顺也就趁机见到了付完。将刘协问计道出,付完听了也一阵愁眉。
伏完幼子正处病危之中,他心情本就郁闷哀伤,之前还听到了曹操带剑逼宫,现在又面临着献帝刘协问计,烦闷悲伤,郁火中烧之下索性给献帝出了个绝户计:“臣有一策,陛下自可将传国玉玺暗中差人送赴荆州,附一御笔手诏,由关羽云长转递成都刘皇叔,令皇叔先正大位,恢复汉祚。皇叔若遵诏书,有玉玺为证,则陛下不过许都一汉室宗亲耳。曹操挟之为无名,杀之也无足轻重,或许反会留下陛下以诱饵皇叔,转于虚位待之以免于受祸。”
一席话穆顺听的是目瞪口呆,犹如一只呆呆的木鸡,“国丈,国丈,话可不能这样说啊?”
“尽数转告陛下去吧!”一挥衣袖,伏完转身而去,脚步踉跄中,身形无比的孤萧索瑟。
穆顺赶回宫中,小心慎慎的将伏完一席话道出,那刘协和伏皇后听得也是一时间呆愣无比,二人都想不到伏完出的法子竟是如此之决然。
这个法子就像后世所说的一句话,“走钢丝!”稍微不注意,等待夫妇二人以及整个伏家一族的就是死路一条。
“爱后,与我研磨!”刘协回过神来后沉思了片刻,便毅然决然的说道。他是下定了决心了,二十五年的颠簸流浪,生如傀儡,这样的日子和生活他已经过够了。今个索性就破了它。刘备不管最后会怎样,他都是姓刘,都是汉室宗亲,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就凭这一点,就值得自己这样做。
“谕皇叔左将军益州牧备:朕遭家不造.幼遘闵凶,近益孤危,命悬旦夕!今遣内臣穆顺,赉玺付国丈以至叔。玺到日,便可速正大位,以定人心。无以朕故,致多所疑虑,以误事机!若宗佑重光.宗庙无恙,朕死之日,犹生之年!愿叔以天下社稷为重.以一人为轻,上慰高祖世祖之灵!朕虽遘灾,有辞以对。功成之日,当以少牢告朕也。建安十九年七月日。”
“汉室再兴,国丈之功也。可惜朕德寡薄鄙,连累爱后与朕一同受苦……”刘协面色黯然,伏皇后也是垂泪欲滴。
即唤穆顺近前,刘协告以详事,然后托付诏书、玉玺。穆顺当即跪伏顿首,誓死以报,当下密密地藏了诏书、玉玺,以备后事运作。
再过了不到十日,伏郎病危不可救,伏完丧子,伏皇后丧弟。借此名号,穆顺再次出了宫门,到了国丈伏完府中,密禀刘协所托付之事。
事实上那日心情平静之后,伏完已经隐隐后悔,可到了现在事情已经摆在眼前,那也就只能继续干下去了。而适逢其时,伏完幼子新卒,伏完当即叫来三子伏均,命他名义上陪同两位兄长,护送伏郎灵柩回宛城原籍安葬,暗中到达南阳之后寻机前往襄樊,报于关羽知晓,好托付诏书、玉玺。他自己则将一块存世多年的假造玉玺交给穆顺带回宫中。这块假造玉玺乃是当初董卓所备下的,洛阳之乱时玉玺失踪,最后关东联军反攻洛阳城时玉玺落在了孙坚手中,董卓掌控朝廷,自然不能没有玉玺,当即就下令匠人寻一上佳美玉精心雕琢出了一块与玉玺一摸一样的假印来,甚至就连金镶角弄得都是一摸一样。后来董卓招诛,西凉军反攻长安,兵荒马乱中这块假造玉玺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就落到了伏完的手中,直到现在又一次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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