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再拿下细柳、槐里等地也不能直接将我军西线主力围困当中。我军完全可以乘船渡渭水涉南岸,之后再折回长安。所以,要想尽量创造出刘备军攻拔长安的机会,那就必须要在我军西线主力会师长安之前消灭他们,也就是隔开他们与长安之间的通道。”张既手指在渭水之南,长安城之西一片地方不住的游动着,“刘宪甘愿屈身北线一偏师之中,其所图必然与攻拔长安有关联。也就是说,刘宪会认为,他的计划若一切进行顺利的话,北线的这支偏师就是刘备军能否攻克长安的关键所在。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支偏师也与围歼我西线主力有关系呢?”
不管是哪里,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阻击之地必在渭水南岸,在杜邮之西。
“德容,我们若是假作惊慌,给刘宪留出了一道缝,你说他会不会一头扎进来?”狡诈而不可琢磨的目光从夏侯渊的两眼中冒出。长安得失对天下大局何等重要他心里明白得很,放出这么一个香诱来,刘宪能不上钩么?
张既立刻就明白了夏侯渊的意思,“这倒也不是不行,可刘宪能上当么?以他的精明咱们故作假象怕是瞒不过的吧?”
夏侯渊闻言一笑,“管他瞒的不瞒得过,只要刘宪肯上钩就行。”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自己的话,那就是明知是圈套。也肯定要上去咬上一口。毕竟事关天下大局,事关成败。
“刘宪自视甚高,依我看他就是看出了不对也会一头扎进来。”站起身来,夏侯渊走到张既身旁,伸手在地域图上代表着镐县的那个小灰点上一点,“就在这!”
“兰池、细柳一丢,我军便是能够通过水军渡渭水南下,地点也肯定是在沣水(渭水支流,发源于秦岭北麓)以西,当是在鄠县境内。如此刘宪若也渡水而来,则必领军扼守镐县以据我西线主力。这一代川水横流,又有昆明池、镐池、祀池、麋池、牛首池、蒯池、积草池、东陂池、当路池、大一池、郎池等湖泊挡路,刘宪若能据守镐县,便可挡住我西线主力回师长安之路。”
“这个险他必冒无疑。”夏侯渊甚至以肯定的口吻说道。都是坐镇一方的武将,面对这样的机会,心里想的是什么,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出入。
张既有些沉默,刘宪若果真冒险南下,那就算立刻把雍县、郿县等地丢了也没有半点可惜的,但刘宪他真的会在敌人故意露出疏忽的情况下一头扎进来么?如果自己这边能够把这个疏忽做的完美无缺倒也罢了,可想瞒得过刘宪那一双眼睛谈何容易?
敌人故意露出的破绽,那后面明显就是圈套。这种情况下谁还会一头扎进来呢?再有信心也不是这样一个表现法啊?“刘宪真会南下么?他手中兵力可是不多啊?”据探报所知,刘备军的北线偏师总共也才两万多人,去掉不可能随军过河南下的几千骑兵,就只有两万步军可用。但这两万步军已经连续攻占三座坚城,尤其是最后兰池一战,死伤定然不轻,毕竟他的总数太少了。如此刘宪手中可用来渡水作战的兵力还不足万人之数,刘备军总是要留下部分兵力守卫兰池等地的。
“这点我敢肯定。”夏侯渊斩钉截铁般说道,“只要我军在细柳槐里一段露出一点空隙,刘宪必然会率军南下,而且一定是亲自率军。”千百个念头在夏侯渊心头瞬间闪过。多年的纠缠征杀,可能在几天后就会有一个了解。屡次败在刘宪手中,这口闷气在夏侯渊心头已经憋屈了很久了。
雍县、郿县、岐山,张郃、徐晃、路招三部五万余人,到现在去掉伤亡应该也不会少于四万人,而刘宪又能够多少兵力?一万人都不足。且镐县又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城,城墙不足三丈高,四倍,不,是五倍于刘宪的兵力,一阵狂攻猛打之下,何愁不能破掉镐县小城?
届时刘宪授首,夏侯渊心中猛地一跳,这个想法对他简直是有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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