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看的当即就傻了眼,不少机灵的已经按下心中的大惊,转身逃去。刘宪随手扔掉夺来的那口大刀,三尖两刃刀横握在手,双腿微微一夹胯下的战马。踏雪已经经四蹄飞扬而起,冲着那群曹军紧追而去。
四蹄翻飞,踏雪快如闪电一般冲进了曹军人群之中。刘宪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只见刀光不见人影,但凡被他追及到,些许曹兵无一能够活命。那小撮被他整合在一起的溃兵,目睹刘宪的神勇,曹兵的惨状后,无不是又喜又佩。
部队不多时就撤到了南门,兵马才从城门中通过,一支曹军就已经从城外截杀而来。
黑压压的曹军足有上千人之多,几百只火把照耀下,南城门周边如同白昼一般明亮。一个相貌狰狞,体壮如牛的曹将勒马从中而出,手中横着一杆方天画戟,高声叫道:“本将韩平在此,尔等残军败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手中拿了方天画戟就以为自己是吕温侯了?”刑茂狞声一笑,两眼中如看跳梁小丑一般,“无名鼠将,给我死来!”当下高擎大斧,拍马直进曹军当中。大声高叫道:“爷爷邢道荣,来取你狗命。”
韩平大吃一惊,虽然被刑茂的‘满不在乎’气得哇哇怪叫,暴跳如雷。可心中却也明白自己绝不是刑茂的对手,当下就招呼手下军士上前阻拦。
转眼间刑茂已经闯进了曹军队列之中,手中大斧上下翻飞,曹兵挡者披靡。拍马杀到那韩平近前,大斧如泰山压顶,猛击韩平头顶。韩平自然知道厉害,可他身为一部主将却不战而逃让刘备军残军逃出南门,被报到徐晃那里也免不了一死,如此倒不如死命一搏,只要能勉力支撑几个回合,届时再退也有话说。想到这韩平当即鼓起全身气力横戟迎击。
只听一声震天的巨响,大斧将方天画戟从中斩断成两截。大斧去势不竭,一抹寒光直入韩平头顶,整个人竟然被刑茂一击劈做了两半。
鲜血喷涌,淋了刑茂整整一身,如此骇人情景当即是让在场的千余曹军人人胆寒。
见到领军之将一合身死,曹兵人人吓得魂飞天外。胆小的纷纷畏缩不前,一些胆大的却也依旧能在各级中下层军官的带领下硬着头皮向前冲,毕竟都是曹军精锐之师。
刑茂、韩德二将杀的兴起,抡动大斧横扫直劈,当者披靡。一路冲杀,些许曹兵不知道被他们二人打死了多少。
“休要恋战,快撤——”刘宪高声唤回了刑茂、韩德二将。曹军城内的追兵已经就要杀到,再耽搁下去就要被咬住尾巴了。
连同三千乡兵、民丁,从城中冲出来的一共也不过是两千多人,其中原本的刘备军士卒只占了一半多一点。两千多从城中逃出的人马,放开脚丫就向着南面跑去。刘宪在马上看的心伤不已,这一战八千将士能最终活下来的怕是两成都不会到……
“上将军小心——”沉浸在自己心思中的刘宪耳中突然听到了声声充满了震惊、急虑的惊呼!“怎么回事……?”刘宪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