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之辈。”荀攸笑道。
随后,荀攸又道:“你能入此间,也是如此。”
“喔?”曹禅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荀攸。本以为只是博得了荀攸好感,才能参加这么私密的小型宴会。没想到还有下文。
“此间者。或口若悬河,辩才无双。或是才高志高。又或是谈国事,能治国的人物。但却与我一样,都是纸上谈兵。夸夸其谈者。而你,却是实干者。论筑造城池,领兵杀戮。我等不及。”顿了顿,荀攸又道:“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你的长处,就是我等的短处。”
“长短互补。自然成友。”最后,荀攸还是掩不住对曹禅的亲近之意,笑道。
“臭味相投,也可成友,宗嗣可饮一杯?”更旁边的郭嘉耳朵机敏,听见这边的动静,乐呵呵一笑,举杯道。
“臭味相投也不必是酒啊。比如说烈马。美人。歌舞。雅乐。其中烈马,美人是我所好。奉孝呢?”曹禅当然戒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不会破戒。于是笑道。
“烈马,美人。”郭嘉歪着头,看了眼曹禅,见曹禅并没有共饮一杯的意思。于是笑道:“与我相同,当饮一杯。”
以郭嘉的机敏,当然看出来了曹禅是在推却酒水。但也无所谓,郭嘉行事从不强迫人。
不过烈马,美人。还是真是他所好的东西。笑抬头,饮下了一杯。
“臭味相同。以后为友。该庆贺一杯。”荀攸见郭嘉主动上来与曹禅说话,而且话中也不乏亲近之意,自然是推波助澜一番。笑着举杯道。
旁边的王耀默默举杯而饮。看着意气风发,能与这些人物相谈投合的曹禅。说实在的王耀心中有些发酸。
我虽然能混进来。但此间却不是我的舞台啊。
但王耀生性和善,阳光。心中的那点酸涩只是停留一会而已,片刻后就消散不见。
说起来,这妹夫还是我亲自把关挑选的呢。我虽然不是那能驰骋天下的千里马,但也是小小伯乐啊。
当痛饮一杯,心中欢畅。王耀的脸上忽然开怀了起来,倒酒再饮了一杯。
“说起这个烈马,我听公达说宗嗣在襄邑太守下边的马贩子手中,淘换出了一匹上等的大宛良马。不知道今日带来了没有?”忽然郭嘉兴致勃勃的问起了曹禅道。
“是还在康复中的病马,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没敢带出来。”曹禅笑道。
“喔?公达啊,这你可没说。”郭嘉讶异的看了眼曹禅,回头对荀攸埋怨了一句道。
“那马儿神光炯炯,精神上佳。迟早会康复的。要是真想见识见识,等改日去叔父家中看看不就行了。”荀攸笑看着还像个孩子似的郭嘉道。
“那就等些时日再去见见。”郭嘉点点头道。
今次小宴,曹禅算是与钟繇,荀彧,陈群,戏志才等人见礼。与郭嘉初为朋友。郭嘉的重要性,史书上都书写了无数赞美的诗歌。如今年弱冠,已经初为才士,与荀攸,荀彧等为群党。
本就打着结交四方豪杰。引为外援的主意。结交郭嘉,曹禅自然心中畅快,席间也放弃了观察其他人,只与荀攸,郭嘉一起畅谈。
忽然,远处传来喧哗声。荀彧的面色立刻就不好看了起来,召唤了一个家奴过来,吩咐道:“去看看何人敢在我府外喧哗。”
“是。”家奴应命一声,快步离开。
“赶来荀府喧哗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个了。”戏志才冷笑一声,扬声道。
“襄邑太守。宋襄。”位列在此的十数人中,立刻有人附和道。
颍阴内,荀氏一家独大。辐射四边的一等一豪强。县上是没人敢动他们的。而四边州郡的豪强也都是与荀氏互为表里,共同进退的。如陈群的宗族,陈氏就是颍川的又一霸,盘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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