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荡不羁,无威严。
“不知文和有何等要事相问?”片刻时间,曹禅心中都转了一圈了,但面上却是半点不显,问道。
“解良事。”贾诩看了看四周,有些无奈的发现,曹禅卧室那常驻的侍女居然不见了,不得已,站了起来,顺便的从袖子里逃出了一卷竹简,递给曹禅。
这次没有太严谨,只跪坐在了曹禅的身边。
解释道:“有个解良百姓独自来河东告状,为解良故县令陈备鸣冤。河东令不能决断,于是呈给下官。让大将军决断。”
解良太守陈备,曹禅记得是个不错的官员。虽然处事鲁莽了些,好端端的住在黄河边上,被大水冲走。但却是个例子。起到了些许稳定民心的作用。曹禅于是下令表彰其功勋,并且厚葬。抚恤了其妻以及子嗣。
曹禅期待治下的官员,都是这样品德的人。官员并不是谋臣,谋臣需要的是智谋,其他可以次一等。但为官一定要讲品德,智慧方面稍微欠缺点也什么。当然,也不能完全没智慧,曹禅也不能用个庸人做官不是。
心中对解良事一闪而逝,曹禅展开了竹简。
神色却在一瞬间,黑了下来。触目惊心,实在是触目惊心。
一月前,黄河水暴涨。已经有一些水,从河岸涌入了良田中。解良当地的一个叫邓超的豪强,乘机收购土地。
并且大肆散布黄河将要决堤的消息。引起大片的恐慌,无数百姓准备卖了田地,换来口粮。迁徙到别的地方居住。
陈备这才不得已,住在了黄河的边上,为的是稳定百姓,不让百姓们卖田。结果去了就没回来。冲走了。
看了一半,曹禅就隔了下来。豁然直起身子,来回走动着,破口大骂道:“这陈备也不是个东西,他没有接到我的命令吗?河东,河内治下豪强若是有人乘机兼并土地。当地县令可以直接问罪,斩杀的斩杀,要夷灭的则上报于我。他居然龟缩起头来,任由什么邓超为霍。以为住在黄河边上,摆出姿态来,稳住百姓,就没有过错了?任由那邓超活着,就是他的过错。被河水冲走他是活该。”
也有由不得曹禅大怒,天灾**,天灾**。曹禅很早就意识到这种事情的可怕,下了重令。
那陈备却是做了缩头乌龟了。可恨。
“他不敢。因为那邓超是大司农邓值的亲侄子。”贾诩的一句话。使得曹禅满腹的怒火一顿,骂声也戈然而止。
怒火不是消失了,反而更气了。
什么大司农,那是个什么玩意。现在的朝廷几乎被曹禅给架空了,大司农啊,九卿什么的都是拘禁在河东的玩偶,偶尔祭天用到的。
曹禅的大将军府才是整个权利中心,河东,河内,陈留,颍川,汝南的政令都出自这里。贾诩这个左长史等于是左丞相,钟繇像是右丞相。主簿就是尚书令。
两个权利机构,一个被完全架空,一个隐藏在暗中,彻底的取代。
这陈备居然糊涂到连朝政情况的弄不清,一个大司农的侄子算什么,就算是满朝文武的九卿列侯,三公都有关系。曹禅要杀,谁敢拦住?谁能拦住?
“杀。夷其家。罢邓值。”曹禅不顾形象的坐在了位置上,胸口急剧的起伏了许久,这才从喉口中吐出这森冷的几个字。
“派谁前往?”贾诩问道。这事儿说小也不小,必须派个能干,能稳定局势的人出去。贾诩心中其实有了人选。
曹禅被问住了,杀人这事儿必须派遣个杀伐果断的,钟繇能行,陈群不行,荀彧也不行。荀攸行,但他坐镇陈留。戏志才,郭嘉两个也行,但河内那片地方与袁绍相邻,没了这两尊大神坐镇,曹禅还真不放心。
至于钟繇,曹禅还另有用处。不能随便下放。钟繇,官至太傅,在历史上凭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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