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很大。毕竟曹禅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别州的。他是大将军,中原腹地还等着他去征伐。
曹禅唯一忧虑的就是钟繇的经验不够,他不知道怎么样做好一个县令。
“威胁,缺乏威胁。我在陪县时,立下曹城。初时步步艰险。手下百姓,兵卒也都知道,所以他们用命,知勇,懂理。也才有了我今日的地位。”曹禅边说,边看钟繇的脸色。
见钟繇脸上缓缓明悟,曹禅笑了笑道:“所以啊,我要让知道,鲜卑人来了。”
“不管是空穴来风,还是真的来了。只要百姓们,知道鲜卑人来了,就行了。他们就会劲力的帮助铸就城池。城池铸就好了。我们才安全一些。”曹禅站起了身子。朝着门外看去。神色深邃。
“下官懂了。”钟繇向着曹禅一拜道。这一拜很是真诚,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相处日久,钟繇知道曹禅的学问并不高,但城府够,一些琐碎事,也有他的长处。
曹禅今教导他一番,为何不能为师?钟繇没有那些死读书的人的傲气。
当日,曹禅朝着数十县齐齐发布了密令。让他们依计行事。
第六日。
城池依旧在修补,不过陆续有修不好了,崩塌的城门也重新立了起来。有的百姓没事干了,就被打发去了城内修复一些破败的院落。
人口减少,一些院落空了数十年,甚至百余年了。住着肯定不安全,必须修补,修缮。
但是懒洋洋的气氛却是在城中弥漫了起来。
城中一角,有一个身穿粗布短衫,面向粗矿的男人。他叫道纩。
道犷数年前是个农民,后来成为了黄巾兵中的一员,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迫的。他的家人,妻子。老人,兄弟全部被黄巾害死了。
要么成为黄巾,要么被杀。这就是残酷的黄巾。道纩选择活了下来,但是他心中对妻子,家人,兄弟被害的仇恨也同样隐藏了下来。所以他开始祸害别**子,女儿,杀害别人的兄弟。
这就是动乱过后,心里扭曲的起义军。
做了黄巾没过多久,黄巾败了。他就成为了白波军。在首领的带领下,转战并州。后来首领死了。死在了杨奉的手上。
他就跟着杨奉干了。依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杨奉也败了,败在了大将军,大司马曹禅的手下,他摇身一变,又变成了良民。
错,不是良民。顶多是披着良民的恶棍罢了。什么也洗刷不了他曾经干下的恶事,道纩心里清楚。
如今,道纩孤身一人。无妻子,无子嗣,无父母。一个人饱了,全家不饿。日子过的甚是潇洒。
道纩人还挺聪明的,他虽然对下半辈子没什么规划。但是他知道目前大将军是在用重典,范了各种法的人,刑法都很重。所以他没有打算去试试大将军的屠刀锋利不锋利。
他与他的同伴都商量过了,等以后局势稳定了,他再决定做不做清闲汉子。调戏调戏小妇人。现在嘛,他每天懒洋洋的起床,吃了官府发下来的米粮,然后懒洋洋的去修缮城墙。
那一段本来三天就能修复好的城墙,他与他的同伴硬生生的用了五天,还没修好呢。
大家都懒洋洋的,实在是没办法。
其实也不是懒洋洋的,大家都在心里偷笑呢。法不责众嘛。偷懒的人这么多,大将军的刀即使再锋利,也没办法砍下来的吧。
当了这么多年黄巾,白波的。很多人都成精了。生死场上打滚,伸头一刀,退后悬崖。
爽矣。
慢吞吞的用了膳食,道纩与其他一些人开赴城墙。
这是一支很典型的小团伙,清一色的壮汉。这些人都没有妇孺,老人。徐晃挑剩下的人孤寡人。
慢吞吞的来到城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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