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的钱财,也帮家族屏蔽掉很多破财的事情,同时他们犯下的罪孽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脱法律的制裁。
而两个大儿子甚至是在一次喝醉酒后看中了一个普通百姓家庭的少女,在求欢不成后两人共同**了这名少女,还指使手下将前来救人的少女家人和恋人活活打死在少女的面前。但是就是这么一件事情,在二人的上下金钱打点和权利特权下,二人屁事没有一个,几条人命在金钱的和权利特权改动下成为了失足落水躲猫猫的意外身亡。
何兴禄知道,两个大儿子已经沉迷于这样的生活,而段国学执政之后取缔了这种阶级特权,这让已经享受惯特权生活的两个大儿子非常的不满。他们痛恨段国学剥夺了他们的法外特权,他们痛恨段国学断绝了他们那些祸国殃民的黑色收入;他们怀念那些逍遥法外的特权,他们需要那些来钱最快的黑色收入来换取更大的职权。
但是小儿子在他**的教导下非常痛恨这种特权和这种黑色收入!
因为小儿子的母亲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的,在受过新思想教育的她厌恶着自己那种大男子主义和大家长一言堂的作风,只是在她家人的各种威逼手段下为了挽救破落的家族这才屈尊下嫁给自己,如果有另外的选择,自己就是排上一千号候选人也轮不到自己。
小儿子受母亲的影响不仅痛恨着这种阶级特权和这种黑色收入,同时也对段国学新政府的很多举措是报以双手赞成的支持态度。在小儿子看来,段国学在打破以往的秩序的同时也在构建这新的秩序规则。不断出台的新法律条文在剥夺了自己的法外治权也同时遮挡住了他们来钱最快的行当,而来钱最快的就是去当官,用特权掠取最大和最快的利益。你说,他们能不支持讲究特权的将光首的派系中去?
说真的,何兴禄也很怀念当年自己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让自己品尝到了人上人的那种感觉。对于段国学的新政,何兴禄虽然反感他们剥夺了自己的特权,但何兴禄精明也精明在这,他在审时度势之后立即调转整个家族的船舵,从对新政的政令表示不满和推诿转变为支持和落实。这样的转变使得何家成为了第一批漂白转型的家族企业,虽然在暗地里以前的那些家族同盟没少骂自己,但是很快,这些同盟的家族也发现何家是受到政府打压最小的家族,各种合法的产品和货物都受到优先的运送,就连税务也得到了短时间的减免以示鼓励支持。
看到何家得到的实惠,有些人的心思也活络起来,虽然这些地下势力还有老牌家族在上海以及江浙一带能量巨大,但是放眼整个中国这片大市场,仍旧将目光放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的人就显得目光太短浅了。一个上海江浙地区的市场有多大,你能控制得住这里的市场但是也阻断了自己的产品进入其他市场的机会。虽然你能把控住这里的大部分交通运输,但是在新政府着手上马的铁路大建设和公路大建设面前,你这点马车小蒸汽机能运送多少货物?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家族也参与到了新政的改革之中,他们放弃了过去那些黑色收入,投资建厂开办实业。这样的转变虽然还很漫长和弱小,但是这样的转变已经让那些仍旧沉迷于特权的老牌势力感到害怕和愤怒。他们看到如果长此下去,自己将要消失于新政的改革大潮之中,没有人会坐以待毙,他们要趁着自己手头中还有能量时拼死一搏!
“老刘啊,你跟我有快四十年了吧?”头痛不已的何兴禄转向自己身边一直跟随着的老刘,这个老刘跟随自己多年,充当着自己的幕僚和帮手,既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知心人,也是自己重要事情决策时的商讨人。
“老爷,差八个月就整整四十年了。”
“你说,这三个儿子现在闹成这样,家族中也逐渐分化成两个不同的派系,你说我这个族长到底是支持哪一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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