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宽大的车窗外,不断晃过的景象映射在众人的眼中。一个个厂房坐落在沿途的公路线上,最大限度的利用起便捷的交通系统,这和他们在根据地所只能见到的耕地所不同;虽然有先导车开路,但是车队行驶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这主要是因为在这些公路上,来往穿梭的各种运载货物或者原料、半成品的运载卡车很多,这在公路上络绎不绝穿梭的车辆无形中让车队的行驶速度放慢不少。厂区的天空中,密集的高压输电线在传输着电力的同时也支撑起这些工厂的日常生产耗能,这种景象对于很多曾经出国留学的社民党人来说并不陌生,但是让他们感到惊奇和震撼的则是以前只有在国外能见到的场景今天居然在中国的土地上看到了。
而在另一辆大巴车上,则是一名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人一边看着过往的车辆一边正不住的摇头。
“怎么了?沥公。”同车的人注意到这位不住摇头的汉子,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而上前关心的询问着。
“无妨,我只是有些感慨……”被称为沥公的汉子摘下眼镜,揉搓着有些目不暇接而导致疲劳的双眼。
“沥公早年就留学海外多年。在党内属见多识广一类,不知感慨什么?”身边的人对这名不管做事还是做人都永远一丝不苟的汉子能感慨成这样非常的好奇。
“我只是在感慨,为什么我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成见,能更早一点来西南亲眼目睹这一切呢……”沥公的感慨突然让同车的人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要说这些国大党人在学识和见识上要比社民党人要高出不少,但是也同样有着一个坏毛病,那就是总是认为自己天下第一的社会精英心态,对其他人和事物总是有着莫名其妙高人一等的思维。
“我们以前总嘲讽坐在前面车辆上的社民党人,说他们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可是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才是真正坐井观天的那只井底之蛙。不说我们现在所乘坐的这种闻所未闻的车辆,大家回想一下,曾经六十七军姚恩慎在购买了国外军械之后,发现操枪的步兵好找,但是会算数,能识字的士兵却寥寥无几。结果导致很多军械花了重金购回却无人会用。就连一并购回的上百辆卡车,也最终只能因找不到足够的司机而放在操场上任其风吹日晒雨林,直至在大撤退时不得不自行爆破摧毁以免入敌军之手……而你们看看,自来这乘车之后,我们在沿路上所能见到的车辆近千辆,车车都能配有司机,而且还不是普通小车,很多都是这种大型的拖挂斗车……”
随着沥公的话语,同车的人将目光转向了右边,现在车队正在超车,在车队的右边,有几辆平头大型拖挂式货车正被车队所超越,由于速度差的原因,大家可以比较仔细的看清楚这种超大型的运载卡车的身姿。巨大的车头拖动着长长的挂斗,六轴二十多个轮胎承载着数十吨的货物在平整的公路面上疾驰着行驶向它的目的地。高大的车头驾驶室中,驾驶员在专注驾驶时仍不忘抽空礼貌的向大巴车内微笑点头致意,因为很多驾驶员都知道,能乘坐上这种豪华大巴的基本上都是民业党的高级人员或者是前来访问的领导人,出于这里的主人,自己友好的微笑能给客人们带来最好的第一印象。而如果乘客是民业党人,那么这种微笑则是对民业党人致力于改善他们生活后的一种自发的感激。
“也许,不仅是我们,甚至是世界上都没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在民业党的治理下,我们中国到底有多么强大吧……”
车内不知道是谁喃喃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话让车内的人都安静下来,思考着什么。要说傲慢与偏见不是一天两天所建立起来的,在这个信息还不是很发达的年代,人们消息的来源有限,这在某种程度上导致了对于外界事物的了解和认知都需要从受人控制的报纸媒体和广播电台来作为主要的获取渠道,而当这些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