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出来。因为潜入进行偷袭作战的特遣小分队必须保持在攻击前的无线电静默,他们只能静静的聆听一切信号,而不能发送任何无线电信号出来。虽然并不清楚澳军的无线电侦测水平,但是石继平不想有任何的闪失,而事实结果也证明,他的冒险是对的。
么佬族的那么唱歌通讯员连续反复的不断将草图和地图所比对出来的大概火力点用自己家乡的土语唱出,如果是普通的朗读念诵,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在反复聆听的过程中察觉到什么,而唱歌不同。歌词就那么多,反复多放这么N遍也不是不可能,这国歌不就是百听不厌的吗……
而在澳军防御重心的两座大桥附近,两支秘密潜入的特遣小分队的通讯员正在同样仔细聆听着这个歌声。
铁路旁有座房,房里有挺大水枪,房后有条小甬道,通向桥底绕三绕;桥下百步有牛屎,踩上沾得一身屎,山歌队儿抗笙过,遇到女孩不放过……
这样的歌声说实在话的确很难为那个负责唱歌的通讯员,因为他也很难用一百米、地雷阵、巡逻队,特遣队这些直观术语唱出更具体的分部位置,那么俘虏所能提供的位置本就很模糊,所描绘出来的位置也是草图,而且为了歌声流畅押韵,他必须要将一些特殊的术语用自己家乡的代名词给进行替代,而这一替代又要保证对方能明白,为了这份特殊的情报传递,通讯员憋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只是通讯员的努力也是成功的,两支特遣小分队的通讯员们在聆听多多遍这首特殊的歌声之后,逐渐描绘出和词义相当吻合的核心火力分部图,这给随后的突然袭击带来了重要的宝贵情报资料。
而为了配合特遣小分队更好的渗透以及后面的突击作战,作为佯攻的一营和四营两支作战部队更是加大了对铁路桥方向的攻击,只是由于缺乏足够的重火力武器,部队和澳军打的很吃力,双方乒乒乓乓的开枪放炮不少,但是推进速度却迟迟不能得到提高。
这样的战斗便让澳军形成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中国人的攻击力度有些后继无力,只要再逐步层层防御。逐渐将对方吸引到铁路桥附近一带后,再派出预备队和从公路桥一带抽调出部分部队进行增援,也许不仅奥古斯塔港能守住,同时也是澳大利亚被中国人入侵以来澳大利亚人打赢的第一场胜仗。
在这种赫赫战功的刺激下,奥古斯塔的澳军守军在当晚,趁着夜色进行了对一营和四营部队已占领区进行了反扑,一营和四营一下子便陷入到两面受敌的艰苦战斗中去,战斗打的很激烈,一些地方出现了双方反复拉锯的僵持作战。
“黄毛,你那边怎么样?那个十字路口又被对方给夺回去了?!”
带着满身的硝烟,陈立新走进了两个营现在设立在一起的指挥所,陈立新身上的弹药包扣是扯开的,空空的弹药包没有了弹匣的支持力和重量显得空落落轻飘飘的,身上的手榴弹也打了个干净,估计陈立新刚刚打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擦,三面受敌,地形又展不开,兵力上去多了干挨炮轰,上去少了又顶不住!要不你和我换一下啊!!”
“好啊!!我那边来了俩澳军的轻型坦克,躲着远远的当移动炮台用,那片房屋结构和分布又复杂,这会从这冒一个敌人出来,等会说不定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冒出一队澳军士兵出来。我打的是左右难以兼顾……”
“轰”的一发炮弹轰过来,打在指挥所不远处爆炸,爆炸的冲击波让已经有些破损的房子抖下不少灰尘碎块下来,两人的拌嘴就这样终结了。
“要不……撤吧……”
两人从灰土中抬起头,看看对方,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
“团长……一营和四营现在开始后撤了!”
“撤了?看来对方忍不住了,命令他们阶梯阻击撤退,不能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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