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如能发泄出心头的那股怒火来的更重要。只是冯军座的话语中隐含了其他的东西,会让有心人联想或者说是牵扯到一些高高在上的人。
“嘿嘿,那倒不必要这样隐晦,其实你当初一看到我们第三集团军第一陆航大队还有血头连的人调派到这边,你就已经预感到了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或者是说,你都已经预计到了现在的这些东西,都是聪明人,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
冯军座毫不在乎的说出了让人变色的话语。听到冯军座这么说,在场的人脸色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黄毛更是一把抓住了石继平的手臂质问到:
“石头,冯军座说的是什么?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不是知道,而是预感到,不是预计!更不是事前就已经料到和知道!两者虽然字眼神似,但却有着不同的区别。预感只是一种心中的猜测,或者说是估量,在某种程度上,用发生的比例来算的话就是发生和不发生各占一半五五开。而预计则不同,预计是已经发生的占比要比不发生多一些。很多老兵都有这种战场上的预感,但学会做到预计的,那就是军官对未来事态、形式发展的一种推测后的结论,你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自然无法预计到这些东西。石继平,用不着和你的老兄弟打马虎眼隐瞒什么,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好,要不然你这位老战友干扰了上面的决策,也许他是好心办坏事,但是也许还要麻烦再找一个这样的屠杀场地来当借口……”
冯军座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令所有人神色大变,如果说前面说的还有些模棱两可的话,那么后面的话就有些道破天机了。陈立新和洪阿根还有陈开聪立即分头将这件临时指挥部的房门、窗户给关起,现在房间里,就剩下一干核心人员在里面。
“冯疯子!你给我解释清楚!”黄毛气势汹汹的揪着冯军座的衣领质问着冯军座,似乎不将冯军座肩头上的将花放在眼中。
“黄毛,放开冯军长,这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石继平扯着黄毛,将黄毛按在凳子上后,这才缓缓的向黄毛解释到。
“冯军长他说的没错。当时我见到冯军长带队过来时就有这种感觉了,因为如果要来助阵作战,只用将第一陆航大队派过来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将血头连给派过来。血头连最强的盛名并不是作战凶狠,而是敢于虐敌、敢于屠俘,甚至……”
“甚至敢于屠杀敌方百姓!没什么好忌讳的,现在这里没将军,也没有官衔大小,只有关上门来说秘密的老兵。对了,叫我冯军座、老冯就行了,如果喜欢,叫我原名冯涛也没问题,但是我更喜欢刚才黄毛称呼的冯疯子。”
冯军座自来熟式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陈立新的身边,在几个人中,冯军座实际上对陈立新这名超龄的老兵,或者说他那从小就在地方武装干**的故事和经历相当感兴趣,上次喝酒俩人也喝了个酒逢对手,俩人是相当投缘有话说。
“呵呵,冯军座的确敢于下这个狠手,当年的小扇村割下日本小鬼子人头的那番嗜杀之词可是让我们这一干地方武装部队听的都是热血沸腾啊……”
陈立新递过一根香烟,两人心照不宣的笑着点燃了香烟,而洪阿根和陈开聪两人也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黄毛一个人犹自在愤怒和不解中。
“黄毛。不仅是我们,总指挥还有军区司令熊普亮、战区司令彭穿石司令都已经预感到了。澳大利亚土地上不仅有着白人、原土著居民,还有很多华人华侨。我们中国人打过来,势必会让这些华人处在白人的声讨、白眼甚至是暴力报复阴影下,在这一点上,实际上很多人都已经料想到了。”
石继平递给黄毛一根香烟,几个人在烟熏缭绕中开始道破了天机。
“总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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