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位置应该换一换了……”段国学平淡的语气没有更多的感情掺夹在里面,让对面同样精于察言观色揣摩、掌握对手心理活动的昝志同丝毫无法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厉害的人。当年我败在你手上是我的确太年轻气傲了。当我真正走上这条**道路后我才屡屡发现,曾经被我视为**道路中最大的反派的你——当年和我们所说的话却又是那么的充满道理,很多地方甚至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我们**道路上的一些弊病,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们内部的人员叛变而去的,在一些问题上。你的解决方式的确要比我们单纯极端手段要走很少的弯路……”
昝志同在突然开始恭维起了段国学这个对手,不经意间的高帽慢慢的就往段国学的脑袋上扣去。
“不算什么,只是有的时候我能更多的想到结果,还记得当初你们到平果我起家的地方坐在牛车上我说的那句话吗,是靠‘这个和这个’。”段国学轻轻的笑笑,和当年那样,段国学指指自己的头和自己的心脏。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段国学在说什么,那是指大脑和心。和其他人回味段国学当时这句话后面的解释不同,段国学此时脑海中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平行时空的历史过程结果和一些历史经验教训。
“用大脑去思考问题,用心去解决问题。”昝志同再次将那句话的解释说了出来。
“对,只是你们的领导人比我用更简单精炼的语言所提炼浓缩成为了四个字——‘实事求是’。客观认识问题的起因、现状,用正确、公正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我一直都认为你成功的法宝是你所倚仗的工业和高科技。”
“那的确是一个法宝,但是更重要的是掌握这个法宝的人是什么人,懂不懂得运用好它。如果换个身份换个角度,即便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将这些法宝交到你们的手中,你们不会去运用它,它仍旧还是象一个垃圾那样被你们扔到垃圾堆去。”
昝志同听完段国学的话后苦笑一下,的确,社民党在一些特定时期里,对加入他们队伍中的人的身份相当敏感和有着近乎于洁癖的嗜好。非工农人等出身的人在他们的队伍中很容易遭到某些莫名其妙的政治风潮影响,甚至在一次运动中,有高层领导甚至喊出“抗日之前加入的知识份子都是落后份子,是立场没有经历过考验的不纯洁一员!!”这样的口号,昝志同也因其身份数次遭到牵连。从这种角度下考虑,昝志同也清楚的知道,在那种极端环境条件下,这些复兴工业甚至关系军事生产的科学研究、工作人员不仅需要和艰苦的生活条件、工作条件抗争奋斗,还要不时的提防各种运动中自己是否站对了位的和人斗争,在这样的环境下。还真不适合于潜心的工业发展和科学研究。
“所以你就沉下心来,在西南安心种田二十年。二十年蓄积的力量和基业,要么不出手,出手必将对手置于死地!你——可真能忍!”
昝志同这句既含有褒义也含有贬义的话说出来之后,段国学笑笑,两个人现在的交谈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针锋相对的火药味,更多的象是对二十多年来沉浮荣辱的一种反思。
“不忍又能怎么样?我不象你们那样喜欢抛头露面,我的思维虽然比你们想的远但实际上就和外界所评价的那样并不迅速,我很多时候仍旧是一个刚刚勉强合格的二流政客。我缺乏你们这样登高振臂一呼,四方响应威风凛凛的王八之气,你看看在十年前,我们对各种批评指责之词甚至毫无辩驳之言。所以我选择的道路和你不同,你可以用极尽的华丽之词去鼓舞支持你们的民众全力的支持你们完成事业后的未来美好憧憬,而我选择的是一条在工厂用锤子扳手不断落下、扭动,在学校中完成一条条数学物理化学公式中枯燥无味的先建设,充实着支持我的人民口袋和生活后才选择支持谁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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