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降的一个新记录,记录不仅刷新了航母战时起降频率速度,同时还创造了当日无失误、无错误的一个新纪录。
当然在战斗结束的第二天,这些飞行员们处于精神、体力透支后的萎靡状态,但是这已经不要紧了,中国远征舰队已经远远的撤离到美国关岛空军作战半径之外,没有多大防御压力的舰队飞行员以及地勤人员们可以好好的休整几天。
飞行员们也创造了单日平均执行六点四次任务的新纪录,不断的战绩使得频繁的起降出动执行任务的飞行员们一直保持着精神亢奋状态。不仅是攻击机,就连负责掩护作战的战斗机飞行员也面对着天亮之后从关岛机场起飞前来增援的机群,双方的战斗机不断的在天空中进行着绞杀战,天空中不断的有双方的飞机被击落向海面坠去。
虽然美国的飞行员们表现出了极大的作战意志,他们毫无畏惧的驾驶着性能落后的战机向中国人的战斗机飞去,当一架一架的美国飞机从天空中变成火鸡除名之后,仍旧有着美国战机迎头向中国人的喷气式战机飞去。一名战后被俘虏的美军飞行员少校向我形容到,当时美国飞行员之间弥漫着浓烈的英雄主义气息,每一名飞行员在出征前都亲吻着大地和向身边的人拥抱,谁都不知道这一次飞行是不是自己最后的飞行。而随着战斗的进行。在关岛的地勤人员变得越来越清闲,因为逐渐空旷的机场上已经没有多少飞机能够再出征,每一架能飞回来的美国战机都能象好莱坞电影明星般的疯狂拥戴。地勤人员会在你降落之后疯狂的涌过去,把你从伤痕累累的战机中抬出来。地勤人员中的高级技师会施展自己多年的维修技艺,迅速的把这架飞机给修复以便它尽快再上蓝天。
只是战争的天平仍旧在一点一滴的向着中国人倾斜而去,随着一艘接一艘的美**舰被击沉,天空中喷涂美国标志的飞机一架架被击落,中国人逐渐掌握住了海战中的绝对制空权,接下来的,就是失去制空权的美国剩余舰船退出战场,遗留下一片片承载着美国水兵的救生船,而我,也失去了之前的运气变成了其中的一员。
进入战俘营,中国人在最初只是以为我是一名普通的交流英军方面的军官,但是在不知名的某些战俘向中国方面交待之下,我的身份很快的便得到证实。在明白我已经是一名火线提拔的海军军官之后,我立即就和其他普通水兵们分开,中国人不会让象我们这样的指挥官和自己的士兵留在一起的。对于中国人来说,这也是有过血泪教训的经验。而且当他们知道我居然命大到参加了三次海战还未死,特别是第一次安达曼海作战中那几个被英国潜艇接走的人之后,他们对我的三次都大难不死经历充满了好奇。
在战俘营中,我受到了特别的对待,因为我向中国方面提出希望我能以一个被袭击者的身份回忆出三次海战的经过和作战过程,在他们获知我的这种愿望之后,特别向我发放了足够的纸笔,在战俘营中安排了一间独立的房间以便我能够安心写作。为了增加视角充实当时的多角度回忆,当我向战俘营管理者申请能四处走动采访相关被俘幸存者之后,我的这个申请得到了特别应允,中国人还派了一名中国方面的翻译士兵前来协助我。甚至还发放给我一台所谓的录音机给那位叫“刘”的翻译士兵做记录。不得不说,那台整天背在刘身上的录音机极大的帮助我写好这本回忆录,那种细细的磁带卷忠实的记录了我当时访问很多士兵、军官的访谈内容,在每天白天,我和刘出示特别颁发的通行证到各个战俘营之间走动、采访,晚上,刘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将白天我们所记录下的内容在房间中进行重复听取加以补充,然后制定第二天的访问内容和访问对象。
这里还要提及的是有了中国战俘管理方的有效管理,在澳大利亚还有之后关岛、菲律宾几十万的战俘中,中国人能清楚的知道每一名战俘的曾经服役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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