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罗这个名号就足以让他胆战心惊了,而如今对方又是费罗拉的好友,他相信,父亲是绝对不会为了他去得罪费罗拉背后的势力。毕竟,他上头有个哥哥,下头还有个弟弟。
“这是怎么回事?”费罗拉皱了皱眉,指着北公子道。
刘成在一旁发现,费罗拉在对待自己时很和气,但是在对别人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极为明显。
刘成淡淡一笑,大致将前后的缘由讲了一遍。
北公子听了连忙对费罗拉讨饶道:“希伯来少爷,请饶恕在下一命。”
费罗拉淡淡一笑,奇道:“你是如何知道本公子姓名的?”
北公子拭了拭额汗,心中升起希望,道:“两年前,公子与家父相见,小的就在一旁。”
费罗拉眉头一挑,了然道:“原来你是北岩的儿子,不过,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得罪的是刘成,想要保命的话,呵呵,还是向他求饶吧!”
北公子听了更是惶恐,这费罗拉这样说,岂不是意味着,这刘成身后的背景恐怕不比这费罗拉弱?可是他知道自己之前将刘成得罪惨了,对方会原谅他,心中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可出人预料的是,刘成只是淡淡说道:“我本无意为难你,只是你方才对舞果出言不逊,自己掌嘴二十,然后对舞果叩头认错,若舞果答应饶你,你便滚吧!”对付这种人,他实在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