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甘晓羽缩着身子睡在他的身边,黑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穿着宽松的绒衣绒裤。
他身子不动,只伸长了胳膊,轻轻拉起一条被子,盖在甘晓羽身上。
甘晓羽好像一下找到温暖,拉住被子,把自己往枕头深处钻了钻,依旧沉睡。
梁锦程浑身燥热难耐,小腹发紧,男性反映强烈得要爆发,可也不能动,待梁锦程感受到放在腿上的那只脚,一点一点地温暖起来,才慢慢地把自己的腿退出来,轻轻地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杯苹果汁,已经变色,知道甘晓羽一定是等他翻身,或醒来时,让他喝果汁,等着等着睡着了,毕竟她也工作了那么久没有睡。
看着甘晓羽温润如玉洁净无暇的脸,燥热和难耐渐渐退去,他本能的想把这个女孩儿抱过来,压在身下,但是,他只是起身,把身上的另一条被子给甘晓羽压在脚下,自己轻轻下楼。
做饭的阿姨看到梁锦程偷偷问:“晓羽呢,怎么没来?昨天晚上,她来厨房好几趟,折腾了好久,也不知搞些什么,她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梁锦程也只能装傻,不置可否。
待甘晓羽起来,下楼,已差不多中午了,她看见梁锦程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立在楼梯上问:“师兄,还发烧吗?”
梁锦程问她:“睡的暖和吗?”
甘晓羽说:“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了?”
下午的通告,又连着一个通宵,谁都不知道梁锦程病了,他的心里最柔软的藏得最深的部分,被甘晓羽揉到了。
甘晓羽请吃饭的地方叫“人间”,几乎没装修,就是水泥地,打磨出光亮,玻璃屋顶,透进自然的光线,黑桌、黑椅,灯光极少,又酷又朦胧。
曲和进来的时候,高兴,甘晓羽从那儿找的这地方?服务生带着他走到甘晓羽他们那桌时,他看见好几个人,当即有要吃了甘晓羽的心。
甘晓羽、李欣、马东宇和王永祥正聊得火热,将马东宇和曲和互相介绍了,几个人便点餐吃饭。
曲和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不爽,但马东宇是那么有趣儿的人,渐渐的也放开了,阴阳怪气地问甘晓羽:“干嘛不请梁锦程?对你贡献最大的还不就是他!”
甘晓羽好像早有答案:“他来了,我们是吃饭还是给他当保镖?”
曲和无话可说,甘晓羽我一样儿一样儿的给你记着,看我将来怎么收拾你。
王永祥说:“晓羽,你真应该接着干,演得真不错。”
甘晓羽笑着说:“我知道自己怎么回事。都是师兄的功劳,以后不会再做了。这工作真是,精神、肉体都太辛苦了!”
曲和斜睥着她:“有人也乐在其中。”
甘晓羽听出其中的酸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