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早点儿拍完,你随我动好不好?”
甘晓羽还是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头。
梁锦程给导演一个手势。待一切准备好了,他伏过身体,把甘晓羽抱在他的怀里,他感觉到了甘晓羽的紧张,身体冰凉而僵硬。
他抚摸她的脸,因为羞怯,她的脸便热了,红了。
他抚摸她的睫毛,闭着的眼睛,因为痒,她不得不张开她的眼睛,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
他抚摸她的耳朵,她为了躲避他的手,不得不把头埋进了他的怀抱。
甘晓羽的两只手也终于有了动作,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这场戏拍了三条。一条比一条自然而美好。
后来,梁锦程在首映礼上看到这场戏的时候,想起甘晓羽拍戏当时的情况,不觉得就笑了。
说实在的,甘晓羽不能说是在表演,她完全是本色的、本能的反应,这部戏能成功,甘晓羽投入的感情一定不少,而梁锦程自己这部戏拍得实在是累,他完全是领导者,引领着甘晓羽投入,表现。
看着今天的甘晓羽,梁锦程疑惑,自己还没有完全的从戏中抽离,甘晓羽呢?
甘晓羽与一班工作人员坐一桌,陈玉成和张希、梁锦程、曲和这些主创人员坐一桌。
曲和有事要早走,走的时候不依不饶地非得约甘晓羽去他的工作室,甘晓羽答应有时间给他打电话,这才不枉此行地走了。
庆功宴很晚才结束,将近十点的时候,甘晓羽来跟张希、梁锦程他们那一桌告别:“我要先回去了。”明天有个旅行,早四点要出发!
甘晓羽跟众人再三再四地道了再见,走出大厅,向电梯走去。
看到梁锦程站在电梯旁。
梁锦程看到她出来,按了电梯的按键:“我陪你去取车,已经很晚了。”
甘晓羽也不知说什么,只站着。
电梯来了,梁锦程示意甘晓羽让她先上,甘晓羽就走进去,她一碰到梁锦程就这样的无措,即使是现在,不再拍戏已经很久了,这种感觉,是她跟谁在一起都不曾有过的。
空旷的地下车库,只听到梁锦程的皮鞋踩在地下的回声。
默默地上了车,按下车窗:“师兄,谢谢你!再见!”
梁锦程点点头,看着她的车缓缓开过他的身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为他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