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瞒着我,可哪有不透风的墙,蛛丝马迹的我还是知道了,陈玉成就要离婚!我说,我同意!可能以为我会哭会闹,或死活不离,毕竟平时我挺依赖他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我的,反正陈玉成特惊讶。然后,他说除了公司外,所有的财产都给我,我说,我不要,结婚这么多年,我就每月这么点儿工资,我们这样儿的生活水准,都不够自己吃喝的,为什么要拿走那么多财产?陈玉成说,是我对不起你!算是补偿!我说,我也不要,没生个孩子,浪费你那么多精子,我还不知道怎么补偿你呢?”说着自己也乐了。
甘晓羽乐得搂住了舅妈:“你真的这么说的?”
“当然是真的!你猜陈玉成什么表情?”舅妈的神情好像是回到了当时:“我记得特清楚,陈玉成脸红了。”
想想,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脸红!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一天夜里,我看你一个人哭!”甘晓羽说:“真的可以放下?”
“特矛盾,他不爱了,再在一起也没意思,我爱,就希望他过得好,所以离开,但是舍不得那些过往的日子、周围的一切,包括你。”舅妈捏了捏甘晓羽的脸蛋儿。
“后来呢?”
“后来,陈玉成好长时间就不提这事了,天天回家,一切都正常了,只是睡在书房里,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有一天夜里,我主动去找他,问他,为什么不回房睡?他说,不知道我还要不要他?要说对闹离婚的事儿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比起以前、以后的日子,也就不能计较了。”
舅妈看了下手表:“太晚了,给陈玉成打个电话,我不回去了!”说着就拨了电话。
舅妈一定要和甘晓羽睡一张床上,两人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只是静静地躺着。
舅妈看着黑暗中更加明亮的甘晓羽的眸子轻轻问:“还没有看过那电影?”
甘晓羽摇头:“不敢看,怕做恶梦!”
“其实,真的很好,票房那么高,最近日本在演,我听陈玉成说,反映也很好!”舅妈摸摸甘晓羽的脸:“你像熟透了的葡萄,娇嫩得一兜水儿,一捅就破。”她笑:“梁锦程每次抱你亲你,看他全身就软了,动作都是轻柔的不得了,可眼神炙热如炬,狂风暴雨,这样表现出的爱,真是撼动人心。”舅妈长舒一口气:“梁锦程是越演越好!”看甘晓羽半天没出声儿,伏过身来:“你的眼睛本来就很柔,可是看着梁锦程的时候,简直可以流出水来,嘴角儿总是往上翘的,只要看到他,虽然离得很远,可是传递的氛围,两个人的身心都是胶着在一起的。”
甘晓羽转向舅妈:“你可以写电影评论,感受力和想象力都是一流的。”
舅妈不接她的话:“我最喜欢的一个画面你知道是那个?”
甘晓羽摇头。
“是那个韩泰山骑车接刚做完同声传译的程晓阳回家,韩泰山的外衣是敞开的,脸上有一层薄汗,头上似有热气在蒸腾,把车子骑得又快又稳,程晓阳斜斜地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人靠在韩泰山宽阔后背上,脸被挤得有一点儿嘟嘟的,微微闭着眼睛,两个人一动一静就那样儿全身心的靠着,爱恋与信任就在两个人之间流动,在喧嚣的大街上穿行,但给人的感觉很安静,似乎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在夕阳中远去。”
甘晓羽想起,拍这个镜头的时候,大家都在做准备工作,梁锦程就让她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甘晓羽从未这样儿被人带过,开始因为害怕被摔下来,较着劲地坐着、死死地拽着梁锦程外衣的下摆。
梁锦程把她的手往下扒拉:“越这样儿越容易摔,一辆车,两个人较劲,你只用坐着,尽量往我的后背上靠,我从十四岁就开始骑自行车。”
梁锦程带着她在二环路上转了有半圈儿,她也累了,才渐渐松懈下来,就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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