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看着乐音白皙颀长的脖子,觉得嘴唇发干。再一看江淅,正盯着乐音“凸点”的胸口发愣。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起江淅刚才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手忙脚乱地给乐音披上。
“谢谢。”乐音穿上外套,把袖子挽起来,将湿衣服都放在盆里。
“你不用管了,先歇会儿吧。”江澈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进厨房去给她倒热水。
他已经跟店里通了电话,事情经过都知道了。那边幸灾乐祸的兴奋笑声,一点都没让他高兴起来。可能没有看见乐音的狼狈样子,他也会笑出来,但是看见了她落汤鸡一样几乎要昏倒,江澈觉得制裁有点过分了。
江淅跑过去坐在乐音身边,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你吃点饭……”
“谢谢。”乐音看着自己又在渗血的伤口:“江淅,麻烦你拿药水来给我好吗?”
江澈把水放在茶几上,把一脸茫然的江淅按回去,从旁边电视柜里拿出医药箱,坐在乐音身边:“把袖子再往上撸撸。”
“我来!我来!”江淅大呼小叫地挤过来。
“吃完了饭进屋写作业去!”江澈拿出家长的气派吼了一声。
江淅撇着嘴把饭碗端过来:“我还没吃完呢!”
“不用麻烦了。”乐音笑着推辞,鉴于上次把他扔出去那件事,她可不想被江澈救治。
“别客气。”江澈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想法,笑容殷勤得有点阴险,一把抓过她的手臂。索性没太卑鄙,下手也是小心翼翼的,只是药水沾到伤口,刺痛难忍。
乐音皱着眉吸凉气,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突然鼻子痒痒的,又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感觉有点可笑。
她乐音居然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被家里人知道了,恐怕要掉下巴。
“不错嘛。”江澈看着她弯弯的嘴角:“还能笑出来。”
乐音一手支着下巴,靠在沙发上,看江澈给她上药:“我得罪谁了?”
江澈闻言一愣,悻悻道:“什么呀?”
“你不用装没事,我晓得自己在店里得罪了人,今天是他们有心要整我。”乐音不紧不慢地说:“我自问做事很卖力,分内的工作都用做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江淅冷哼一声:“他们怎么你了?我……”
“吃完了写作业去!”江澈踢他一脚:“这没你事!”
江淅翻个白眼,把碗放厨房,进屋去了。
乐音的笑容好像是天生长在脸上的,就像有眼睛就该是微眯着,有嘴角就该是弯着的:“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江澈处理完了她的手臂,又把她的手心摊开上药:“我早就说过,你不该去那上班……”
“我做的不差呀?老板娘夸奖我很多次。”
“中国有句古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出自三国时魏人李康的《运命论》。”
江澈颇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我想我明白了。”乐音笑着点点头,咬着嘴唇忍了一下疼:“不是我做的不好,是我做的太好。”
她的绰号叫“WingedVictory”(胜利女神),从懂事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输过,念书是最棒的,举止教养是最好的,头脑心思是最灵的,家里人都叫她“Miss.perfect”(完美小姐)。
这些乱七八糟的绰号除了敬佩,多少也有些恶意或酸味。每次被他人这么呼唤的时候,乐音只是淡淡一笑。她知道自己不是每次都能赢,只是不会在一个地方绊倒两次罢了。
凡事做不好要被笑话指责,做得好也免不了遭嫉妒。
一人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