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
“我功课怎么一塌糊涂了?”江淅不服气:“我是没你本事,能一边打工一边考上K大。可是我的功课在班里也是前十名呢!”
“第十名!我上学的时候就没这么丢人过,好意思说!”
“你……”江淅急了:“我就好意思说!天底下的人都得跟你一样?你也不是天下无敌!也有人比你强的!”
“我不是最强的,但是你哥哥我把你拉扯这么大,就已经很强了。”江澈拿出大哥派头:“你这个暑假就老老实实去上补习班,少废话。”
“算了,江淅。”乐音拍拍江淅,笑道:“我们刚才说的,你把它当作闲谈就好了,不必认真。”
江淅气鼓鼓地把门打开:“哥,你出去!我们还得温书呢!”
“功课不是做完了吗?”
“预习明天的!”
在外人面前如此不给哥哥面子,这小子要死了!江澈这么想着,生气地出去了。
门照旧留了缝隙,江澈听见江淅在里面说话,声音不大不小的:“他就觉得自己特了不起,我觉得谁都比他强!”
拜那场大雨所赐,乐音感冒了。嗓子火辣辣的,头昏,脖子发硬。这仅仅是初期症状。因为小时候学武的底子,加上勤于保养,乐音很少生病。这感冒一来,她就完全乱了章法。
孤身一人,没了私人医生,她不知道该去哪家医院治疗比较好;而且学业繁忙之余,还有餐厅的工作,根本没时间让她去调查K城的医疗状况。
拖了两天,开始咳嗽。
自从恶整事件以后,乐音就明显感觉到店里同事对她的敌意。虽然没有继续整她,但也是敬而远之。不论她走到哪,同事们都很有默契地绕着她走路;午休时大家在一起吃饭,她一来,人就散了。
咳嗽了好几天,终于被老板娘发现了。调她去后厨工作,临时当配菜,干了不到半天,厨师说她不行,让她去当刷碗工了。
乐音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说了也没意思。她对不在自己目标范围内的东西,不感兴趣。
洗碗工的好处就是不用说话,这能把她的嗓子解放出来。
不知谁说感冒不用治,一个星期会自愈。乐音亲身验证之下,发现这是骗人的。她挨了一个星期的高烧,周末被老板娘放了假,在家里躺着。
拉上窗帘,将热闹繁华的城市挡在外面。闭上眼睛,仍然能感觉到低矮天花板的压力,张开眼睛,能看见许多蓝绿色的霉斑。想起自己卧室里高高在上的天花板,有她喜欢的描金镂空装饰,落地罩上悬挂的纱帘,有风时飘动的姿态很美妙。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洒在□斯菊花色的地毯上,光脚踩上去,非常柔软。
熏香和牛奶混合的气息,总能让她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