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扬吓得脸色瞬间煞白:“江澈!你大爷!”说罢,看看外面,勒着江澈的脖子拖到一旁:“你要吓死我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江澈坏笑着推开他:“现在客人少你也不能偷懒啊,躲在这里偷窥。”
“谁偷窥了!”张天扬明显心虚:“这会儿不是没人吗?我进来歇会儿……”
“兄弟。”江澈拍拍他肩膀,拉张凳子坐下:“身体歇息了,心灵也歇会儿吧。”
张天扬没奈何地点点头,也拉张凳子在他身边坐下:“你小子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占着茅坑不拉屎。”
“好诗……胡说什么呢?谁是茅坑!”
“我这是比喻!”
江澈翻个白眼:“你呀,还是老实点吧。你知道她是谁啊你就春心烂漫!”
“知道!”张天扬说:“E.L.I就是她们家开的,怒有钱一大小姐。”
“你是看上钱了,还是看上人了?”
“我是钱和人都看上了。”
“你还真是实在人!”江澈好笑地拍拍他:“你就别惦记了,惦记也是白惦记。她眼睛都长天灵盖上了,能看上你?”
“万一像电影里一样,她就喜欢平民百姓呢。”张天扬锲而不舍。
“你言情小说看多了?还不如定期买彩票来得实际呢!”
“得了吧!你敢说你不惦记?”
“惦记……惦记……”江澈又好气又好笑:“她这么好谁不惦记啊?貌美如花,冰雪聪明,家财万贯,牲口无限。”
“我就觉得她挺好。”张天扬有滋有味地说。
后门突然开了,乐音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进来,吓得两人一起蹦起来。
“你们干什么?”乐音也吓一跳。
“没事,没事,歇会儿。”江澈面部僵硬地说。
乐音看看两个人,甩着手往卫生间去了。江澈和张天扬做贼心虚地互相看看,张天扬缩着脖子跑掉了。乐音从卫生间回来不知为何眉开眼笑,走到江澈身边神秘地说:“下班后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干什么?”见她笑得不是很善良,江澈警戒起来:“你又有什么坏主意?”
“你看了就知道,绝对值票价的!”乐音神秘兮兮地笑着出去了。
似乎倒霉的是别人,但江澈还是后背发凉。乐音的恐怖在于,她能让受害者自己强烈要求受迫害。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次的受害者是谁?
晚上下了班,江澈骑着车带着乐音,在她的指点之下骑到了K大。
“大晚上的,回学校来干什么?”江澈锁上车,莫名其妙地看着学校的大门。
“走啦,不是那边。”乐音拖着他的手过马路,来到校门对面的“水手港咖啡馆”。
乐音是无意中拉起他的手,可是江澈的感觉却一下子紧张起来,被她这样拉拉扯扯地过了马路,心跳不由自主有点快。大概是今天张天扬鬼扯了半天,所以有点怪怪的——江澈这样安慰自己,并且把手抽了回来。
“很好笑哦!但是不可以笑!”乐音在笑容里郑重地对江澈说,随后就推开大门进去了。
一进门,穿着水手制服的服务生就迎上来:“欢迎光临,请问您几位?”
“啊……”江澈的惊呼被乐音手疾眼快地捂在手里。
面前的服务生也目瞪口呆:“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