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澈叹气。
“刚才我回来看见田荟雅她爸爸了,说乐音在外面画了一天画,中午饭都没吃。”妈妈把锅里剩下的片汤倒进保温桶里:“一会儿我去值班,你想着把这个给乐音送过去。”
“我的妈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乐音是您亲生的呢!”江澈笑道。
“人家乐音老过来给江淅补英语,也不收补课费,我这心里不落忍。”妈妈叹气:“她们家里也不富裕吧?送孩子来留学也不住个像样的地方……那地下室住久了受病。”
“行了,我知道了!”这刚补课不要钱就不落忍,要是告诉妈妈那天价自行车是乐音送的,不知得是什么光景!
洗好了碗,妈妈也去单位值班了,江澈踌躇了好一阵,终于还是去了地下室。
刚下到地下室就看见田荟雅端着一碗粥路过:“江澈?”
“你干什么去?”江澈问。
“我爸让我给乐音端一碗粥,她好像病了……”
“病了?”
“是啊,刚才在水房看见她洗脸,眼睛好红的样子。”
江澈看看她手里那碗纹丝没动的粥:“这粥她没喝?”
“她不开门,说睡了。”田荟雅颇有些无奈:“我爸说今天上午还看见她在外面画画呢……是不是晒中暑了?”
“没事,我去看看她,你回去吧。”江澈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陆柯远那个家伙不是有什么小动作吧?
这鬼祟的混蛋!
敲了乐音的门,里面果然没动静。
江澈一边敲一边大声说:“开门!是我!”
“我睡了。”里面好久才传出来声音。
“你睡个P!开门!”
里面安静了片刻,门开了。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乐音靠在墙上,只把门开了一小半:“欧吉桑!你要做什么?”
江澈推开门进去,打开灯,把保温桶放桌子上。一回头,却发现乐音没了,往下一看,她蹲地上了,头埋在手臂里。
“乐音。”江澈走过去,轻轻拍她:“你怎么了?病了?”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探听和你没关系的事?”
“你病了怎么跟我没关系?咱俩就不算是朋友,也算是邻居。”
“你很烦哦!”乐音抬起头来。
江澈吓了一跳,她的杏核眼变成了西红柿眼,眼皮红肿,满眼血丝:“你怎么了?”
“没什么……”乐音推开他,径自走回床边,把自己扔回床上。
“你又来了!犯什么别扭啊!”江澈一见她有话不说,光发脾气就火大:“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你这矫情拧巴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走开!”乐音把枕头飞过来,被江澈接住。
“你要是我妹妹我就一天揍你一顿!非治好了你这臭拧巴不可!”江澈走到床边把枕头扔她头上:“起来!有事说事,没事吃饭!”
“你去死!”乐音把头埋在被子里,就是不动。
“矫情妞!”江澈爬上床,拎住她的衣领打算把她薅起来。
可惜江澈犯了绝大多数男性都会犯的一个错误:怀有男性比女性强大的潜意识。就算领教过厉害,也会被惯性趋势,做出记吃不记打的蠢事来。
他拎住乐音的领子,没把乐音薅起来倒被乐音一脚踹翻在床上。
“哎哟……你奶奶的!”江澈捂着肚子,晚饭几乎翻上来。
“自寻死路。”乐音翻个身侧卧,用手支着头,悠闲地看他痛不欲生地翻滚。
“乐音!你……狗咬吕洞宾!”江澈大虾一样蜷起来,捂着肚子控诉她:“你个不得好死的矫情妞!我告诉你,你就拧巴死了我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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