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这种没头没脑的表达方式,让她也写得没头没脑了,那个年纪的陈醉显然还没到虚无的境界。
乐音看见相册里夹着的这张纸,又看了上面的文字,不由得万分惊奇,好像是写给即将举行婚礼的自己一样。
好像,是多年前的陈醉在冥冥中寄了一封信给她。
那个知道伤心,知道疼痛的,还是她心灵知己的陈醉,随着爱人的灵魂飘浮在空中的陈醉,看见了她的难过,于是寄了一封信给她。
乐音这一路上都在看这歌词,也在犹豫着要不要给陈醉打电话。想了又想,陈醉正在治疗中,也许电话接不进去。即使接进去了,这个消息对她的病情也不好。何况,她想通知的也不是这个生病的陈醉,她想分享心情的那个陈醉,已经寄信给她了,这就很好了。
直到她到了教堂,坐在休息室里,还是放不下这张纸,心里哆哆嗦嗦地开始颤抖,因为害怕。人就是这样,可能不怕具体的事情,但是对不具体的事务会抱有恐惧。
乐音对那个毫无知晓的未来,隐隐恐惧着。
忽然有人敲门,乐音吓了一跳,放下歌词,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