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脖子上放:“好,你们都嫌弃我,我就死了算了。”她叫喊的动静不小,大家的注意力顿时就转到她身上,朱伯母的另外一个儿媳妇赶紧把孩子往房里带,顺手还关上了门。
老朱还是坐在那里,没有一点想上前劝的意思,说话的声音还是慢条斯理的:“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三十年的夫妻,好聚好散不就可以了,我又不和你争什么,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朱伯母也上前说:“你也听到了,这个事情不是我们在旁边教的,也劝过他,他只是咬着要离婚,各人各家的事,我们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唯一被吓到的是珊珊,她已经拉住任阿姨,用手去抢她手里的水果刀,眼里面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妈妈,你有什么话就好好的说,就算爸爸和你离婚了,你还有我啊?”
刚才说话的朱伯母的另一个儿媳妇已经笑出来了:“哪有要死的人在大庭广众下自杀啊,还不是骗人的,我看她就不敢把刀往里面戳。”这话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是这时候说出来不太恰当,收获到的是朱伯母的一个白眼。
听在任阿姨耳朵里面,打击就更大了,她哭的更凶了:“好好,你们一家子都不让我活。”说着就把刀胡乱的往脖子上划,珊珊的手正好挡在那里,被划了一刀,血流了出来。
一点点滴到任阿姨的衣服上,任阿姨穿的还是件浅蓝色的,更加明显,朱伯母见任阿姨没划到她自己,反而划到珊珊,一步跨上前就把珊珊拉了过来。见这边都动起来,珊珊的两个堂哥也不好再在一边看戏样的。
一个上前把自己的妻子拉下去,另一个顺势就把任阿姨手里的刀夺了,朱伯母已经拉着珊珊坐了下来。茶几底下拿出小药箱,从里面拿出酒精白药和纱布,先用酒精消毒,再洒上白药,最后包起来。
虽然伤口不大,但是珊珊的一双手也是细皮嫩肉的,再加上酒精刺激,珊珊还是龇牙咧嘴。朱伯母手上在处理伤口,嘴里可没放过任阿姨:“我说你,几十年了脾气一点没变,瞧都不瞧就划着人,还好是划到手,要是划到姑娘脸上,那才后悔。”
任阿姨整个人都呆掉了,头脑里乱轰轰的,不知道哪句话是对的,哪句话是错的,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抬眼去看老朱,老朱还是那样不理自己,眼睛看着珊珊,写着的是父亲对女儿的关心。
任阿姨顿时觉得自己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二十多年的精心打算,到头来全被人家不当回事,说来说去,夫妻再亲密,再有了女儿,还不是外人,哪有人家母子亲热?
任阿姨什么话都没说,打开门就走出去,珊珊虽然被朱伯母拉着处理伤口,但还是注意妈妈的动静,看见妈妈打开门冲出去,生怕妈妈再想不开。
也不管纱布还没包好,对朱伯母胡乱说了一句:“大妈,我先走了。”就追着任阿姨出去。朱伯母回头看眼老朱:“老四,也不是我说你,话要好好的说,这么突然,她大发火也是正常的。”
老朱只是记挂着女儿,点了支烟缓缓的说:“你也看见了,躲到这里了她还跑来闹个天翻地覆,真要当面说,哪个晓得她会怎么闹。”
朱奶奶挂着孙女,叹了口气:“你跟出去,瞧瞧珊珊怎么样了,这七八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朱伯母嗯了一声,也开门出去。
任阿姨跑的不快,珊珊刚追出院门就看见妈妈靠在路边一根电线杆那里直喘气,珊珊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走上前扶住她:“妈妈,我们先回去吧。”
任阿姨的火气全发到珊珊身上:“你还下来干什么?那边是你家奶,你家爸,还有你家伯父伯母堂哥堂嫂侄女一大堆的亲戚,我就是个外人,你管我搞什么?”
这话说的珊珊的眼泪差点又流下来了:“妈,你现在说这些赌气的话干什么,就算你和爸爸离婚,我还是你的女儿。”任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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