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要拆了,不和我们住和谁住呢?”
珊珊冷冷开口:“那我搬出去住。”这像话吗?阿楚额头都有冷汗下来了,他抓抓头皮:“珊珊,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妈吧?当时可是你妈也在那里的。”珊珊顿时气急,她双手紧紧拽着被子,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阿楚忙用手给她擦泪:“都说月子里不能流泪,要不以后会成见风眼的。”
珊珊把他的手打掉,自己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纸擦眼泪,阿楚的手停在那里,珊珊平息了一会,看向他:“你去上班吧,也好好想想。”阿楚又凑上来:“我请假了,给你也请假了,你们陈姐还说下班来看你呢。”
看?珊珊冷笑一声:“有什么好看的,说出去都会笑话。”珊珊的话一句比一句厉害,阿楚再也没有话说,只是坐在沙发上又开始叹气。两夫妻一人躺在那里,一人坐在这里,本来应该是醒过来后互相安慰,现在变成了无话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哎,叹息下。
其实我也很想写个很甜很甜的文的,但是为啥脑子里面浮上的就是这样狗血的文呢?
第 23 章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看见里面的情形,开头还怀疑是走错了,直到阿楚抬起头来,看见进来的是乔大姐,站起身:“姐,你怎么来了?”
乔大姐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也不理自己弟弟,听到大姑子来了,珊珊不好再装睡着,睁开眼半坐起身:“大姐来了,快坐。”
阿楚把凳子搬过来,乔大姐拿出几个苹果递给阿楚:“快去洗一洗,再找把水果刀来。”阿楚接过苹果走了。乔大姐看着珊珊:“珊珊,你嫁到我们家,委屈你了。”这话让珊珊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很久才说:“大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乔大姐叹气,自己昨天听说出了这件事,就觉得不对劲,而且自己弟弟在电话里也是支支吾吾的。今天一早就进来,在医院门口碰见自己的娘,拉着她问清楚缘由,这事做的,让人说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妈也太那什么了,就算出于好意,也要说话轻柔些,现在倒好,那边事情没解决,这边又出这么一件事。
珊珊听到乔大姐的叹气声,对这位大姑子,珊珊还是很喜欢甚至有些佩服的,说话做事干净利落,最关键的是,做的事总是那么滴水不漏。珊珊总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大姑子一样,什么事都能处理的妥妥当当,而不是总做那么多拖泥带水的事情?
珊珊的眉又轻轻皱起,她脸上本来就没什么血色,这么一皱起来,更觉得楚楚可怜,乔大姐回过神来,不管怎么说,先让她把身体养好再说。伸手给她掖好被子:“珊珊,什么都别想,先把身体养好,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壶,打开,珊珊闻到一股鸡汤的香味,但和平常时候的鸡汤不一样,里面还有很重的中药味。乔大姐已经倒出来一碗:“也正好,昨天家里杀鸡,还是只笋母鸡,先炖了汤,吃了两个腿子,翅膀这些都还在,我又加了些中药重新炖了一晚上。”
珊珊闻着香味,心又开始软了,就冲大姑子这点,自己对婆婆的一些举动就该让一步,可是想到失去的孩子,珊珊又觉得一口汤也喝不下去。
乔大姐看着珊珊的脸色变化,心里在叹气,好好的事情,怎么总是会被自己的妈弄砸呢?阿楚拿着苹果进来,苹果不光是被洗好削好,还被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不知道阿楚从哪里找来的碗里。
乔大姐接过碗:“你这从哪找来的?”阿楚笑一笑:“隔壁住的恰好是我同学的媳妇,我找他家借的,他媳妇刚生了个姑娘。”
这里是妇产科住院部,生孩子才是正常的,珊珊听到这话,心里又开始纠结。乔大姐白自己弟弟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楚也察觉自己说的话又伤了妻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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