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结果自然可想而知,门被锁上了,靠她的“铁砂掌”,是拧不开的。
夏语雪站在门前发愣,考虑着要不要去拿根棍子来橇门,声后却忽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小夏,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语雪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脸色发白地望着李成风,结巴道:“李,李总,没,没什么事情。”
李成风突然折返回来,完全打破了夏语雪的原定计划。她没有办法,只能想着先离开,以后再找机会下手。谁知道李成风却一把抓住了她,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不怀好意道:“小夏,我听说,你准备离婚啊?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啊。”李成风一面说,一面去摸夏语雪的手,趁机吃豆腐。
夏语雪挣扎着,想逃又逃不了,急得叫道:“李总,我要回去了,你放开我。”
李成风才不管她的挣扎,反正现在公司里只有他们两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岂能放过,不光摸手,还搂着夏语雪,想要亲她的嘴。
夏语雪急得又打又蹿,无奈力气太小,斗不过李成风这只色狼,急得她又哭又叫,两手胡乱地抓着,在李成风的脸上手上,留下了不少抓痕。
李成风怒了,一把将夏语雪推倒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她身上,就开始扯她的衣服。一面扯,嘴里还一面说着一些下流的话。夏语雪听得又惊又怒,除了挣扎,再无其他的办法。
就在两个人缠斗不休时,一个花瓶破碎的声音,从夏语雪的头顶响起。她感觉到李成风用在她身上的力道渐渐地被抽去,他整个人,就跟一袋破棉花似的,软软地倒在了她的身边。
夏语雪惊魂未定,死死地抓着自己被扯破的衣服,无声地流着泪。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可怕,太吓人,几乎让她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要不是雷穆等不到她出来,跑上来找她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起诉李成风,因为她用这次的事件,跟李成风做了一个交易,白花花的减肥书,他不可以再出版,所以的资料必须还给她。如果哪一天他用自己私藏的资料出了那本书,夏语雪就会去告他企图□。李成风当时被雷穆打得头破血流,吓得瑟瑟发抖,哪敢说半个“不”字,乖乖地签了协议书,将电脑里的资料全部还给夏语雪,从此与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夏语雪被李成风欺负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进了白花花等人的耳朵里,戚印冬带着黄维靖,赶到雷穆为夏语雪准备的房子里,查看她的伤情。
两个人刚手牵手走进客厅里,夏语雪就忘了身上的伤痛,高兴地大叫起来:“哎呀,你们两个,总算是勾搭到一起了。”
“什么叫勾搭啊,说话可真难听。”黄维靖走上前来,仔细地看看夏语雪的脸,放下心来道,“还好,没伤到脸,虚惊一场。”
雷穆拿着杯牛奶过来,亲自喂夏语雪喝下,疼爱地摸着她的头,一点也看不出要离婚的样子。
戚印冬脑子反应比较慢,看着他们两个这样,疑惑道:“哥,你们合好啦,不提离婚啦。”
黄维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是猪啊,他们自始至终,就没有要闹离婚好伐。”
“可是,可是之前穆哥明明说,说受不了嫂子的兴趣爱好,说要追求你什么的。怎么现在,又好成这样啦?”
黄维靖受不了他的蠢钝,拍着他的脑袋,无奈地说道:“那叫演戏,你懂不懂啊。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演了一场戏,让我们往里面跳呢,笨蛋!”
“演戏?”戚印冬还是有些不明白,抓着头发瞑思苦想。
雷穆和夏语雪,两人相视一笑,冲着戚印冬大声道:“这是演戏,你懂不!”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结束了,考虑要不要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