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茶杯倒了个彻底,水淌了一桌,泡了满桌的纸张和电脑,流到了顾为安的桌子上。两人慌忙起身抢救文件。
徐晓一叠声的“对不起”,顾工拎着水淋淋的一摞文件纸:“这是迟早的事儿,你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还好不是热水,不然还得送去看烫伤。”
徐晓瞪一眼让她“心不在焉”的罪魁祸首,对自己更是恼火,拿起抹布用力的擦桌子。
顾工忙帮忙,目光不经意扫过徐晓手腕上的玉镯,沉吟一下,问得轻松:“假期出门儿了?”
“没。”徐晓不加思索的否认。
“还以为镯子是出去旅游买的,不错。”
“你懂玉?我不懂,只看个顺眼。”
“懂一点儿,这块玉基本上能称的上翡翠,有种无色,水头不错,价格不菲吧?”
徐晓来了兴致,把手往他跟前送了送:“你再多说说。”
“这得细看。”顾为安伸手拿着镯子往眼前送,女孩子白皙细致的手腕就被拉在眼前了,就像被握在手中一样。他抬眼看徐晓,清亮的目光正与黑眼睛相撞,徐晓慌张的闪开目光,可她没有往回撤手……
顾为安缓缓的放开手,唇角弯弯:“玉个东西没有价,喜欢的就是无价的,否则再贵也白搭。”
“哦。”徐晓应承一声算是回应。
“徐晓,你来一下。”刘晖远的声音忽然传来,吓徐晓一跳,回头见他站在门边,毫无表情,不知来了多久,徐晓一阵心虚。
顾为安神情自若的打招呼:“刘总来了。”
刘晖远官僚的微微点头,看徐晓:“徐部长,你来我办公室一下。”说完转身就走。徐晓忙快步跟了上去。
顾为安一个人看着敞开的办公室门,耸耸肩,笑了。
“你和他刚才在干什么?”回到办公室的刘晖远沉声问。
“他懂玉,我让他帮我瞧瞧。”徐晓老实回答。
刘晖远看着好久才甩出一句话:“我给你调个单人办公室。”
徐部长的单人办公室第二天一早就腾了出来,和顾为安两个楼层,徐晓有些怨气:“三个月换四个办公室,每次都是因为刘总,讨厌死了。大扫除做了一次又一次,难道我很闲?”
牢骚没发完,手机响了,是莉莉:“儿子想你了,下班来我家吃饭。”
“用不用买菜?”徐晓豪不犹豫的答应,心里杂草乱长:莉莉也许还会叫上顾为安的。
“不用,林子出差,就咱们俩,你买点儿可乐来就行了。”
没有顾为安啊,没他不热闹,早知道不去了。心里嘟囔着,徐晓继续打扫办公室……
最后入围招标的供货商终于有了结果。原供货商的幕后工作显然有了成效,远在北京的刘立斌都出面替他打招呼了,于是,原本已经被筛掉的产品,直接进入了议标环节。
韩怡楠的办公室里,顾为安直言不讳:“这样还搞什么招标?费时费钱费力,毫无意义不,对你们企业的信誉也有负面影响。”
徐晓担心的看他,虽然他不是公司的人,可话得还是过于直率了。刘晖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能从他消沉的眼神和绷紧的嘴角看出一丝苦涩。
“还有议标环节,再看吧,刘总为事儿已经尽力了。”韩怡楠看着刘晖远说,从来都是温婉无波的眼里,荡起一丝复杂:有关切、有担忧还有心疼。
刘晖远确实尽力了。他和父亲、哥哥将近半年没见面,中秋团圆的家宴上,因为刘立斌介入、干扰招标的事情,兄弟俩几乎针锋相对的吵了起来,各有各的立场,攻击对方牟图私立、借题发挥。刘董事长大发雷霆,拂袖而去。这些是她和母亲去刘晖远家时听伯母红着眼眶说的,那一晖远不在家,她猜得到,陪徐晓散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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