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你来炒个菜咱比比?”徐晓立即噤了声。
洗碗工当然也是顾为安。徐晓吃得很饱,接过顾工递过的易拉罐啤酒,轻呷一口,舒服的呼出啤酒的清香:“要是永远都不上班该多么幸福啊!”
顾为安看着她惬意的神情,微微一笑:“跟我来,看月亮。”说完进了他的休息间。徐晓诧异,看月亮怎么反而往屋里走?终究还是跟了过去。昏沉的夜色里,顾为安没有开灯,只见他盘腿坐在床上靠着墙,望着床对面的窗。
窗外是互相掩映的几株槐树,晚风掠过,枝叶轻摇,沙沙作响。一轮饱满的银色皓月沉甸甸的挂在树梢,占据了四分之一的窗格,清冷的银色月光穿过槐树的枝叶,投下暗色的树影和一室清辉。窗扇开着,秋夜的气息随风荡漾在窗里屋外,清凉慵懒。月光下,能看清彼此的容颜,都是大理石般的细白白中泛着微微的蓝。
“坐这儿。”顾为安拍拍身边的床,就像邀请她吃饭一般自然。徐晓心里微微扭捏了了下,见他说得爽朗磊落,还是坐了过去,只是离开些距离。徐晓双手环着屈起的膝盖,下巴支在上边,凝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身边弥漫着的无边的清凉,这一刻的心境像是被月光洗净,无限澄明旷达,不染尘埃一般。
“我每天晚上躺在这里看着月亮睡觉,它有时圆有时弯,有时不见踪影,还是心理作用吧,就觉得中秋的月亮格外的圆、亮。”
“明天是中秋,你是不是想家了,不回去吗?”徐晓偏头看顾为安,他正仰望着月亮,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月光投下清晰的明暗阴影,徐晓心中暗赞:真是帅……
顾为安长长的叹口气:“离得那么远,回不去了。”
“你家不在这儿?”徐晓有些诧异。
顾为安摇摇头:你对我太不关心了,连这都不知道,我家在C市。”
“那里啊,真是很远!可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又没有比你家乡好多少,你大学也不是在这里上的,同学朋友更少。”徐晓彻底迷惑了,她想不出一个人远离父母到一个毫不想干的地方选择创业是为了什么。天时、地利、人和,他奔哪一点看上这座小城了?
顾为安仰头喝口啤酒,回味着口中余香,静静的笑了,看徐晓:“想听我 的故事吗,很长的。”
徐晓侧头歪在腿上,看着他:“想听。”
顾为安做愁思状:“是按时间顺序呢,还是夹叙夹议片段式回忆?”
徐晓扑哧笑了:“随你。”
顾为安也笑了,有些腼腆:“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不是说你扛过抢、拿过手术刀、菜刀,走南闯北?”徐晓提醒他。
“扛过抢、拿过手术刀,这些你都知道,我从学校毕业,干了两年整形外科大夫。”
“为什么放弃呢?军医大多难考啊,条件又苛刻,军医的待遇也很高,外科大夫很帅的。”徐晓想着穿着军绿色衬衫、套着白大褂的顾工,一定帅的不得了。
“不是那块料啊,”顾为安叹口气,看着一室月色,过往时光渐渐在脑海中浮起:“当年一门心思考军校,喜欢那身军装,而且军校补贴高,家里的经济压力能小些--对了,我家境不好,父母亲都是工人,学医也是为了日后父母老了看病方便些。入了行才发现,全是以记忆为基础的东西,我最怕这个,同样的课程,我要比别的同学多付出一倍的努力才能拿到差不多的成绩。这个大学读的我,筋疲力尽、惨不忍睹。”
“你这么聪明,电脑玩儿的这么转,课程反而应付不了?”徐晓觉得不可思议。
顾为安苦笑:“我也奇怪,很苦恼。也就是在那时迷上了电脑,比起来,我更喜欢捣鼓像编程这样让人琢磨的东西,很有意思。工作后当了医生,看着病人自己都害怕,怕误诊耽误病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