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敬的接了“领导”的电话。刘晖远见她如此,叹了口气:“晓晓,你的辛苦、委屈我都知道,可是那是公事,我不好说什么。你有气,下了班随便你我对发。”
“我能有什么气?韩小姐教训的对,没什么事我挂了,还忙着呢。”徐晓态度依旧僵硬的挂了电话,又后悔了:这真的是公事,而且是件小事,她真正较真介意的,其实是刘晖远的淡漠,尤其是对比着顾为安的细致和热心。
唉,她真的是没有韩怡楠那般的城府和从容……
这是当然,韩怡楠何等家庭背景里出生成长?
何时装聋作哑、何时寸步不让,尺寸拿捏、收放自如。
追逐感情的世界里,人们最容易犯个相同的错误:盲目把剑锋对准情敌,拼尽全力,却忘记,真正需要努力争取的,是爱人的心。
韩怡楠当然清楚这一点,她根本就没有把徐晓放在眼里,更没有任何针对她的言行,这些毫无必要,而且低了自己的格调。关键的关键,当然是刘晖远。他最需要什么?当然是支持和理解。这些她都有,当然信心就更足了,而且,志在必得。
徐晓觉得自己的生活几天内就变样了:原本最忙的是工作,如今招标结束,储运部那边又任命了副部长,她也不用去,变得无所事事;徐大夫有了男朋友,有家不想回;刘晖远近来忙的要疯了,说是去北京开商务洽谈会,走了好几天,每天电话短信联系;林栋回来了,她也不用每晚去陪莉莉住;顾为安走了,连支笔都没落下,见面的借口都找不到……
忽然变了调的生活让人极不适应,不禁想起从前的日子,那时没有认识顾为安,刘晖远也没来,她每晃悠悠的闲混,当着可有可无的“经营管理科主任”,写写材料、汇总数据,下了班和朋友、同事玩玩乐乐,偶尔去相亲混饭。那时的天好像都是彻蓝的。可真正的再回到这样的节奏中,只觉得乏味至极,原来,日子可以重着样的过,心情却是回不去的。
幸好,蜜月旅行归来的郁玉约她午餐,不然,真的要闷死了。郁美人容光焕发、气色极佳,看来幸福甜蜜的很,徐晓当然免不一通打趣。
郁玉美美的抛给她的大媚眼,霎时得意:“想像我一样越来越美丽吗?快结婚吧!”
“切!”徐晓手一挥,故作不屑。
郁玉眼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哇,好漂亮的镯子!说,谁送的?刘晖远?”
“不值钱的假货。”徐晓忙撤手。
郁玉鼻子里哼一声,继续拽着她的手研究:“假货?你蒙不了我,这块玉便宜不了,肯定是刘晖远。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隐瞒不了,徐晓也就招了:“你离开公司以后。”
“那个韩怡楠呢?”
“一直在,快回北京了。”
“我是问刘晖远和韩怡楠之间怎么样。”
“他说他们之间没什么……”
“‘他说’?那你觉得呢?”郁玉步步紧逼。
徐晓叹口气:“亲爱的,你很八婆唉。”
“我问的都是关键问题,你们之间规划过未来没有?他打算怎么安置你?结不结婚?什么时候结?韩怡楠知不知道你们之间这种关系?你见过他的家人没?他父母对你什么态度?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徐晓抓狂了:“老大,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儿!”
郁玉也要抓狂了:“老大,这些都是最先要解决的事儿!有钱人和普通人不一样,要先确定结不结婚再谈感情。”
徐晓见郁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真切切的看着自己,透着担心,笑了:“放心,他对我挺好的,还去过我家见过我妈。等我们都回北京,我就换个公司,我们会在一起的,这个他很明确的对我承诺过。”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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