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安无奈的打开衣服把罩进怀里:“这回不冷了吧。”
徐晓美美的点点头,颇为得意满足。
顾为安看着徐晓娇俏的样子,一阵心痒,用力收紧胳膊,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清清嗓子:“快走快吃,吃完干活。”
“就不能有情调点儿?你个周扒皮!”
“周扒皮是最辛苦的,起的比鸡都早。我明天出门跑公司的审批去,走几天,你休息休息,这阵子跟着我辛苦了,想要什么礼物?”
“钻戒,起码要三克拉的。”徐晓故意狮子大开口。
不料顾为安点点头,貌似认真考虑:“嗯,不算大,不过收了我的钻戒就是我的人了。”
“想得美!我还要豪宅,三千万以上的。”
“那你等吧,让咱孙子给你买。”
几句话下来徐晓没占着便宜,伸手去掐他,顾为安笑呵呵的任她轻薄。扭头间,看见远处站台边刚刚开走的26路公交车,笑容顿了一下:那是徐晓每坐的末班车,她今天回来的有些早。
“今天忙吗?”他问。
“忙,还加班来着,等你走了我就轻松了。”
加班?他也没听到出租车停在门口的声音,那她应该是搭熟人的顺路车回来的,这样才能比公交车快。和她顺路的人好像只有一个……
“天冷了,太阳起得晚落得早,你上下班要小心,要不开我的车吧。”
徐晓奇怪的看他:“你忽然关心起人来,真不习惯。”
“举大事不拘小节,我关心的是你的灵魂和成长,那些鸡毛蒜皮的婆婆妈妈岂是男人所为?”
徐晓晕了:“歪理,太没情调了你。”
“看人认本质这一块,你太缺乏锻炼和经验了。也难怪,出了家门入校门,出了校门进公司,太顺了,要不,让你妈帮你参考参考?”
徐晓想了想,笑了:“等你回来吧,拎着厚礼去我家做客?”
第二天,顾为安走了,如他预言:“穿这么少,没感冒是奇迹”,徐晓感冒了,请了假,昏沉沉的窝在宿舍里。刘晖远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水果来看她,一脸担忧和关切:“病了?”
然后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端茶递水买药,而且他很有分寸,从不腻歪着不走,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徐晓发着低烧,昏沉沉的,无力计较些,有心回家,可是除了给徐大夫添麻烦实在没什么用处。
一对本就没有什么矛盾的曾经恋人,微妙的相处既默契又尴尬
面对样的刘晖远,徐晓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的算着顾为安的归期:快回来吧,顾为安……
顾为安终于回来了,前前后后走了一个多星期,徐晓的感冒也好了,刘晖远回北京处理事情,日子终于回复了常态,徐晓长长的松了口气。
顾为安忙碌依旧,虽然有有笑,可还是能感觉到他兴致不高,徐晓不由得担心:“事情办的不顺?”
顾为安摇头:“不太顺,在等消息,感觉希望不大。”
“准备的不充分?”
“不是十拿九稳,真怕白忙一场。”
白忙一场?他对这个项目期望很高的,每天熬到深夜,兴冲冲的准备着手大干一场……
见徐晓也陪着他低落,顾为安笑了:“无所谓,真要是办不成也挺好,手头这些事情就够我受的。开招标公司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搞出来的程序浪费掉,其实我把它卖收益也不错。”
“你还是想干的,是吧?”
“想是想啊,不行就算了,还能怎么样?对了,我给你买了礼物。”顾为安挤挤眼儿,神秘的拿出一个宝石蓝色的锦缎小盒子,在徐晓眼前晃啊晃。
这样的包装和形状,里面应该是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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