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悔离婚不?”
“不后悔……”
“所以,妈你就别操心。”徐晓无厘头的几句话完,窝回了她的卧室,她现在是“宅女”、“网虫”的典范。
登陆QQ本是为了聊天的,猛然惊醒才发现,她竟然在搜索“精卫鸟”--顾为安的QQ名。可是,好多的精卫鸟,哪一只才是他?是,又能怎样?那只为了填海忘记整个世界的誓鸟……
刘晖远的头像却在晃动,他在澳大利亚过年,发来很多南半球的美景照。他一直用MSN,为了配合她,又注册了QQ。
澳洲,曾经和某人相约一同前往的地方……
大年初一,徐晓去了爷爷奶奶家,父亲也在,一年见一面,过分的热情反而显得生疏,这已是习惯的别扭。
初二,去了外婆家,外婆慈祥的摸着她的头发:“长大了,什么时候领男朋友回来?”
徐晓挤挤眼儿:“我把您接到北京看吧,您不是说还没上过□吗?”旁边的徐大夫担忧的看她一眼,没说话。
初三,在家上网。
初四,刘晖远回来了,领着她享乐一天。
晚上两人逛商场,徐晓看着一只表发呆,刘晖远以为她喜欢,就买了,给她戴在右手腕上。徐晓瞭一眼,连“谢谢”都没说,她已不像从前那般“小气”,对刘晖远,喜欢什么就要什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更不关心价钱。偏偏刘晖远就喜欢给她花钱,好像钱花的越多他越踏实。
出了商场,刘晖远问:“你胃口不好,去吃粥怎么样?”
徐晓望着灯红酒绿:“随便。”
“要不去我那儿吧,我带了新鲜的海鲜,有你爱吃的虾。”
徐晓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夜里降温,刘晖远脱下皮衣给她披上。忽来的温暖让徐晓有些恍惚,怔了一下才回神儿。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皮衣有些沉,起码比顾为安那件黑色的羽绒服沉,却没有鼓囊囊的羽绒服温暖。
刘晖远看到徐晓的手腕,满意的笑了,细致的腕上那支通透的玉镯还在,她从没取下过。
如今,他们是公开的一对儿。过完春节他就替她办辞职,北京的新工作也安排好了,在他一个朋友的公司里任职,待遇从优,还替她选了公寓,离新公司很近。
再下来,只能委屈她等两年,谁让她中途变卦跟了顾为安,不然自己也不会和怡楠订婚,如今是骑虎难下。
不过这样也好,她日后能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饭后徐晓洗碗,刘晖远情不自禁的走到她身后,双臂缠上了她的腰际:“真像个女主人。”然后,细碎的吻流连在她耳际,厮磨中带着□的压抑和冲动。
徐晓任由他的手渐渐扩大活动范围、加重了力道。打开水龙头,洗干净手上的泡沫,拿过几张纸巾擦干手:没有免费的晚餐,尤其是男人对女人,那些珠宝首饰信用卡怎可能白拿?这一天总是要来的,迟早而已。她的身体向后贴上他的,看到了墙上的吊柜,是银色的,冷色调。
身体被用力的搬转,她被抵在墙上,男人的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还有居高临下近乎疯狂的吻和呼吸,有些冰凉的手钻进毛衣。徐晓尽责的回吻,听到了他的喘息声,脚步踉跄几下,到了客厅,她被压倒在沙发上。
徐晓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过程她熟悉。她尽量让自己放松、热起来,爱和性不是能区分开的嘛。恐怖的是,她却越来越冷静,越来越清醒。
他们不是一个人,真的不是。亲 吻扩展的方向不一样,解开内衣的方式不一样,手和身体的温度也不一样,味道更不一样,他的吻里没有烟草苦涩的余味……
曾经她是多么喜欢自己负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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