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好看见袁里那厮笑得眼睛都眯了。真是,气死我了!
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司仪突然要求我上台发言,我头皮一阵发麻,今天头一次穿的这么高的鞋子,脚都已经快不姓程了,还要我站在台上发言?坐在我旁边的袁里不着痕迹的扶了我一把,我才得以顺利的站起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毕竟是长大了,比小时侯还是有进步。
我拎着裙子上台,一番感言之后,对着台下的爸爸深深鞠躬,“爸爸,谢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疼爱,女儿已经长大了,以后,就换我孝顺您了,请您一定要幸福。”接着,又对苏阿姨深深的鞠躬,“苏阿姨,谢谢你能照顾爸爸,谢谢你让爸爸幸福,谢谢!”
苏阿姨举着手绢擦泪,爸爸也红了眼圈,爷爷在一边捋着刚刚留起来的胡子点头,爷爷生病的时候头发和胡子都掉光了,后来才慢慢又蓄起来。袁里站起来向着我拍手,眼睛里是温暖的笑容,其他人也鼓掌,我冲着大家举杯,一起祝贺新人幸福。
仪式结束后,筵席开始,我和袁里作为伴郎和伴娘也要跟着四处敬酒,好在来宾大部分都是大院里的熟人,没人逼酒,而且我们是小辈,撒个娇打个诨就蒙过去了,不过袁里那厮的酒量的确让我佩服,爸爸够能喝了,我也不差,但我已经开始晕了,他居然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言语清晰,逻辑严密,行动丝毫不见迟缓,颇有大将之风,这句是爸爸说的,我可没看出来。
敬了一圈下来,我晕乎乎的有点发懵,只好跟大家打个招呼出去透口气。
外面是个宽敞的花园,正是盛夏时节,各种花开得妖娆,我顺着石子路慢慢往前走着,突然身后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跟过来,我虽然有点薄醉,但是从小的底子摆在那里,耳聪目明是一般人比不了的,所以尽管后面的人可以放轻了脚步,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按兵不动,还是原来的速度往前走,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被一颗松动的石子滑了一下,身体向后边仰过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来,腰上被一双手臂紧紧搂住,我倒进了一个带着淡淡青草味道的怀里。
我被扶起来,刚刚站稳,一只手搭上了我的右肩,背后的人刚要说话,我的左手迅速搭上去,一个利落的过肩摔,他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