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沙发上,接过保姆递过来的茶水,他点头致谢。
“接我?”我狐疑。
“小姐,你只是摔坏脚,又不是摔坏头,这种白痴问题你也问?”他甩给我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我一愣,万般不愿的承认那个我最不愿意接受的可能性。
“程里那小子叫你来的?”我咬牙问道。
他轻哼一声算是回答。
“为什么?”我不甘心,凭什么呀,我费劲心力躲了他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外加这三年,没有理由他一回国就来克我啊!
“什么为什么?”他不耐烦的站起来,作势要拉我起来,“还不是因为某个笨蛋好好的把自己摔成半残,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跑这一趟?”
“哼,还不时因为。。。”我习惯性的反驳他,差点把真话说出来。
他把我的石膏脚摆到地上,然后抓着我的手拉我起来,我的左腿突然一抖,身体立刻向后面歪过去。我惊叫一声,双眼紧闭,等着剧痛来袭,结果只向后倒了一半身体就被一条坚硬的手臂给捞了起来。
我被他拽进怀里,心噗嗵噗嗵的跳个不停。我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鼻端淡淡的青草香扑面而来,大脑不受控制的飞速运转,年轻温暖的身体在我的掌下渐渐绷紧,晶亮的眼眸深沉而专注,仿佛又回到了那丛美丽的蔷薇花架旁,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氛。
“因为什么?”他扶我站好,淡淡的问道。
“呃,不,不为什么。”血液一下子涌上脸颊,我立刻低下头,坚决的向死鸭子学习。
从沙发到门口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我抓着他的手臂,一蹦一跳的前进。他大概是被我的龟速雷到了,重重的哼了一声,掰开我抓的紧紧的手,低声说了一句“站好。”
我乖乖站好,尽量自己保持平衡,我可不想摔个大马趴啊,大过年的。我还在自怨自艾的当儿,突然我的视野被调转了90度,身体从直立状态突兀的变成水平,等我缓过神儿来,自己已经稳稳的横卧在他的胸前了。
我默。这样的情形何其相似,自从成年后,仅有的两次这样的待遇都是因为脚伤,而且都是因为他而受的伤,好像我的脚跟他犯冲一样,唉,想想他不在的这三年,我没病没灾活得健壮如牛,怎么才见了他一面就摔坏了脚,就算是墨菲定律,也不能这样有选择性的针对我吧?
袁里抱着我依然步履轻松,看来我这段时间的减肥效果还不错,我在心里自我安慰。快到门口的时候,正遇到保姆端着水果出来,惊讶之余,非常自觉的在他的示意下过来开门,还不忘感谢他帮忙。我郁闷的想要撞头,明明可以自己走的,谁让他那么多事的,还真把我当残疾人了?
“你要是想不开,可以去撞墙。”头顶上传来他冷冷的声音,像花掉的CD一样,还很有规律的“卡壳”。
“嗯?”我有点不知所云。
“哼,你可不可以不要撞我!”他的声音有些闷。
“啊,对不起,我忘了这不是墙。。。”
“。。。。。。”--|||
作为惹怒恶魔的代价,我被狠狠摔在副驾驶座上,肥大的石膏脚被重重的扔进座位前面的空间,疼得我龇牙咧嘴,却丝毫不敢出声抱怨。
--------------------------------
ps.话说,向死鸭子学习什么?嘴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