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我是猪。”
我的话把新娘和伴娘都逗乐了,赵赟也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小胖子也跟着嘿嘿的乐,被我狠狠的一瞪,赶紧捂住嘴巴。
我恨恨的咬牙,回头瞪他一眼,在心里默念“袁里是猪,袁里是猪”,才勉强忍住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冲动。可他甩都不甩我,只在侍者经过时把我狠狠的拽到他身侧,冷冷的丢给我一句“好狗不挡路”,然后客气的让对方通过。真是气煞我也!
不过我们都还好,这个婚礼上最夸张的还要数新郎倌了,他居然在婚礼的半途把众人扔下,当着我们的面把新娘拐走,只留给伴娘一句“回去跟伴郎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然后迅速的消失掉,留下满堂宾客目瞪口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里都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这两个人,婚礼都敢翘班?
主角中途落跑,婚礼仍在继续。
毕竟这些达官显贵济济一堂的机会并不多,自然要抓住机会多多沟通交流,没准儿以后还要用到这些关系,因此,尽管新郎新娘不见了踪影,却并没有影响到宴会上高朋满座的含金量。不过,也有不理这些提前离席的,比如我们。
当时我正和赵赟在餐台前边吃边聊,刚说得兴起,就听背后冷冰冰的飘来一句——
“走了。”
“呜。。。”我嘴里的一块蛋糕拦截了我后面的话,只得一阵呜呜声。
“快点,我还有事。”他丝毫不为所动,笔直的站在边上看着我的狼狈。
“能不能等一下,我。。。”好不容易重新找回话语权,他却不等我说完,潇洒的转身向外走去。“喂——”
我只好和赵赟匆匆挥手,追随着他的超大脚步而去。
直到坐上车子,我都还在大口的喘气,顺便向他投去控诉的一瞥。
“干嘛这么着急离开呀,今天放假哎,又不用上班。”我不满的抱怨,好久没跟赵赟一起聊天了,今天好不容易见到那个大忙人,居然都没说上几句话就离开了,想起来就扼腕啊。
“哼,主角都走了,你还呆在那干嘛!”
“跟朋友聊天啊,你不是也好久没见你朋友了吗,干嘛不留下多聊一会儿?”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无聊?”
“谁无聊啦!”
“哼。”
又被他唾弃!我坐在车里闷闷的自我反省,为什么就被他压得死死的?想我怎么说也算是个白领精英了,却从来都没办法在他面前“翻身农奴把歌唱”,每次都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却毫无办法,只能远远的避开他。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遇到困难就逃避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他的高压威慑而形成的,并不完全是受妈妈的影响。看看我最近被他压迫得惨状就知道了,遇到这么一个恶魔似的家伙,除了逃跑我还能怎样?
假日的下午,街上车流稀少,行人寥落,几乎就是眨眼的工夫就到家了。
我看着车子在岗哨前面缓缓停下,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请他到家里坐坐,他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得偿所愿,毕竟这个婚礼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不过,还没等我犹豫完呢,他就先开口了。
“你在磨蹭什么,难道我走错路了吗?”他不咸不淡的问我,略带嘲讽的语调可恶至极。
“你在着急什么,难道你还有约会吗?”我不满的反诘。
“你猜对了!”他得意的微微挑眉,“我的确是有约会。”
“哼。”我也用单音节来回答他,然后抓起手袋猛的推开车门。“嘶”的一声轻响,我的动作一下子顿住,慢慢的转回身,果然在这条淡紫色的小礼服上看到一个直角裂口。
不是吧,怎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我咬牙跺脚才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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