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所的房间,手机和电脑被收走,而且不能互相见面,分别由那两个保卫科的人询问了若干问题。
第二天,我们一行四人搭乘袁里预订的那趟航班返回北京,刚下飞机,我们就被保卫科等在停机坪上的专车“接管”了。
我被单独安排在某干休所的一栋别墅里,活动范围仅限于室内,门口有卫兵站岗,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均被切断,不能打电话不能上网,任何人也不能随意见面,唯一的消遣是看电视,而且是固定的军事频道。
我郁闷的几乎要疯掉,倒不是担心如何洗脱嫌疑,对于这个问题我心里还是有底的,关键在于太无聊了,平常忙得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用,现在突然闲下来,而且是毫无打扰的空闲,我不但没有感觉轻松,反而开始万分怀念那些每天忙忙碌碌的日子,巴望着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日子赶紧结束。
袁里的处境比我好很多,因为到这的第二天,他就来我这里“串门”了。当然,在没有彻底洗清嫌疑之前,我们的对话是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
“不用担心,事情很快会查清楚的。”他穿着军装,看起来很不错。
“我不担心这个,反正不是我做的,早晚会水落石出。”我无精打采的坐在沙发里,委屈的抱怨,“我郁闷的是现在没事可做啊,早知道我就把程里的PS2拿过来,起码也可以消耗点时间嘛。”
“你就只烦这个?”他不屑的瞥我一眼,轻哼一声,“拜托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你就不担心这件事会影响你今后的发展?还有你家里人?”
“我本来也指望自己有什么发展啊。”我小声的喃喃自语,这家伙一定会说我没追求的,果然——
“你怎么这么没追求啊?”他恨铁不成钢的对我咬牙切齿。
“我就是这么没追求啊。”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唉,连爸爸都没嫌弃我没出息,他几个什么劲儿啊。
“那你就不担心家里因此受到牵连?”他瞪眼。
“这件事哪可能牵连到我家人?”我不以为然的反问。
“程伯伯已经被停职了,”他严肃的看着我,“当初你进实验室是我和程伯伯一起推荐的,按说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这种保密级别的工程是不应该安排亲属参与的。”
“所以爸爸才会被停职?”我吃惊不小,本来没把这件事想得那么严重,反正追查IP可以查到那家网吧,只要找到当天的登记记录就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所以这几天来我并没有担心太多,却没有想到,爸爸会因此受到牵连。
我暗暗握紧拳头,身体慢慢挺直,“袁里,你能不能把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找来,关于那个网站发布的平台,我有些细节需要确认一下,也许对调查会有帮助。既然内部调查的进展缓慢,那么从盗用平台的网站那里入手,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好,”他看了看我,语气沉稳的答应下来,片刻后满意的笑了笑,“这样才是我认识的程媛,感情问题逃避一下还可以原谅,这样的原则问题如果你还逃避的话。。。”
“我哪里逃避了?”我恼恨的瞪他,喜欢接人疮疤的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每天闷在这里被动挨打不思进取,不是逃避是什么?”他抱着肩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种叫做纵容的神情。
“我怎么就不思进取了?”我咬牙,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勇于接受批评的人,“不就是充分相信了组织一定能还我清白吗?这有什么错?”
“相信组织没错,但是一味等待不肯配合就是你的不对了。”他敛了眉目。
“我哪里不肯配合了。。。”我心虚的低头。
“我看了你的调查笔录,这个平台里的保密设置和细节你最清楚,可你却一句都没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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