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入了水中,双腿软软的,整个人都坐到在船板上
脚步声自四面八方响起,千百人从设在船场各个角落的房屋杀出,为雄浑的吼声由地面反冲回水上,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弦鸣
一支支弩箭从身边划过,每一瞬间都能带起一声惨叫
望着水道两岸密密麻麻活动中的人影,听着越来越多的重弩射时的弦响,李常宪悲愤的大叫起来,“这是陷阱”
“不对……这是陷阱”
阮陶脸色一片惨白,只看着在一瞬间亮起来的船场,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如果宋军不是早有所备,怎么可能会如此整齐的亮起灯火?
水师统帅当机立断“失败了吹号,全军退”
可就在他开口大喊的时候,几支火箭破空而至,在阮陶的视网膜上留下数道鲜红的轨迹轨迹的末端不是船只而是水面但落到水面上的一点点火焰,却仿佛像是火星落进了干草堆中,一道火光猛地蹿起,转瞬就扩散开来,化作了一片火海,映得河面上刹那间亮了起来
河面上浮着的竟然全都是油,来自下方的火光照得阮陶脸色忽明忽暗,船上也是一片混乱
一声大吼喝止了船上的乱象,阮陶厉声髙喝“不用慌,这点火烧不起来砍了缆绳,退出去”
每一艘船上收放石碇的绞盘边,站着的都不是水手,而是手拿利斧的军汉阮陶本就准备着一旦战机不利,就砍断拴着石碇绳索,全逃离这个预备,现在看来并没有错
可是已经迟了
咚的一声巨响,一道水柱就在阮陶的身边腾了起来,哗的一下将带着腥味的河水全溅到了他的身上
这不是石碇落水的声音,而是来自岸边的一块块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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