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不感激的我不在乎,为官一任能造福一方,我就知足了。”朱代东说,他之所以会做官,完全跟当初的理想背道而驰,人的理想会随着时间和经历不停的修正,当初朱代东误打误撞进了官场,现在他的理想也修正了许多,希望能有一个更大的舞台,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年轻人,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你的,可以随时来找我。”竺必峰激动的说,如果朱代东是教育系统的人,他一定会向省教委建议把他调到省里来工作。
“这可是你说的哟,以后我来麻烦你,可不能嫌我烦。”朱代东笑了笑,能让竺必峰说出这样的话,自己也应该知足。
一到下班时间,严蕊灵马上收拾好东西,等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发现朱代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很自然的,两人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像粘了强力胶似的,再也不能分开。先去吃饭,朱代东早就想好了,要把晚饭安排在楚都大酒店,在那里吃饭,能做到公私兼顾。
严蕊灵却嫌那里太贵,朱代东的工资再高,也只有一千多,在那里能吃两顿饭就不错了,小丫头现在很替朱书记着想。但朱代东我意已决,他笑着说,自己也是拿工资的人了,第一次请女朋友吃饭,不能太随便。
严蕊灵被女朋友这三个字击昏,一切听朱代东安排。但是才刚走出教育厅大门不远,严蕊灵一个激灵,马上又清醒过来,因为她看到自己母亲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妈,你怎么来了?”严蕊灵有些惊慌的问,两人之间的强力胶迅速融解,到最后强力胶失去效力。
“我说你没出差怎么就不回家吃饭了,原来是找了朋友。”甘士梅冷冰冰的说,目光注视着可以牵着女儿手的这位年轻人。
“伯母你好,我叫朱代东,是蕊灵的朋友。”朱代东连忙微微躬身行礼,微笑着说。
“你是哪里人?”甘士梅问。
“沙常市芙蓉县黄土岭乡。”朱代东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未来丈母娘要查户口,只能尽力配合。
“你是农村人?”甘士梅眼睛一眯,如刀的视线立刻变得杀气腾腾。
“是的。”朱代东从不认为自己农村出身的身份有何不妥,不卑不亢的说道。
“在哪个单位上班?”甘士梅又问。
“沙常市雨花县狮子山乡政府。”朱代东淡淡的说。
“你在雨花县的乡下,我女儿在省城,你觉得你们合适吗?你们在一起能有将来吗?”甘士梅冷笑着说。
“当然,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们不但有将来,而且还会有美好的将来。”朱代东微笑着说,要不是对面站的是严蕊灵她妈,他早就拂袖而去。
“这件事我不同意”甘士梅冷声说道。
“新中国成立三十五年了,还兴包办婚姻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何况还是在省城这样的地方?”朱代东眉头微蹙,做思索状。
“你……”甘士梅没想到朱代东敢针锋相对的回答,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蕊灵,跟我回家。”
“妈,你不了解代东是什么样的人,求你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严蕊灵苦恼的说。
“还代东,我还代西呢,不许你再跟这样的农村人来往,我给你介绍的对象你不喜欢就算了,怎么能找个农村人呢。”甘士梅怒道,既然朱代东不尊重她的权威性,她也顾不上冷嘲热讽了。
“伯母,我觉得你应该也是个知识分子,婚姻法知道么?有空去学学,要不等会我让蕊灵带一本回去,你看了就会明白婚姻自由是怎么回事了。”朱代东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代东,请你别说了好吗?我妈脾气急,看在我的份上。”严蕊灵可是领教过朱代东的嘴巴,能把人气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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