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强进门,陈庆水马上跑过去递上一双拖鞋,“姐夫,回来呐。”
“嗯,庆水,什么时候来的?”任强看了一眼陈庆水,问。
“下午才到,姐夫,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陈庆水在任强面前也没有客气,把自己的想法向他汇报了。
“这件事你直接找芙蓉县的有关领导就可以,没必要来找我吧。”任强皱了皱眉头,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特意跑到市里来么?虽然芙蓉县的朱代东,并不太听自己的招呼,可是刘敏应该知道陈庆水跟自己关系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怎么会来找你?那个刘敏,还是市政府出去的,可到了芙蓉县,只会做朱代东的应声虫!就因为那个无名公司是朱代东引进来的,现在我想进点金装无名,他硬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又不是白要,哪怕无名公司要五倍的价格,我也愿意出,这总不会让他为难吧?”陈庆水愤愤不平的说,他的样子很像是为任强抱不平,刘敏现在可是他的人,但在芙蓉县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
“既然人家无名公司已经决定不对国内的经销商供货,你也就不要搞特殊了嘛。”任强心中恼怒不已,但嘴上却淡淡的说道。他这段时间跟朱代东也暗中较量过几次,可是朱代东虽然年轻,但做起事来却是滴水不漏,没有把握的事,他从来不干。他能与朱代东较量的,也就是芙蓉县的人事安排,按说这应该是他的拿手好戏,可是芙蓉县的人事安排,每次都达到了朱代东的意志。现在只要是跟朱代东相关的事,他都尽量不去插手,除非有绝对的把握。但是这次,好像是非插手不可。
“这怎么可以?如果你不是我的姐夫,那我肯定也会像其他人一样遵守规定,可是现在如果说我的药店里没有金装无名,别人不会说我没本事,只会说姐夫我在芙蓉县没影响力……”陈庆水看了任强一眼,急切的说。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怎么说,还不由他们?”任强缓缓的说,但他的心,却被陈庆水的这番话深深的刺痛了。
“好吧,以后如果别人问起这件事,我就说你调到其他地方工作去了。”陈庆水叹了口气,不屑的看了任强一眼,说。
“你……”任强被他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原来这段时间的脾气就越来越暴躁,刚才已经是强行忍着,现在被陈庆水一再刺激,他已经完全受不了。任强猛的一拍桌子,愤然而起的说:“你明天就去芙蓉县,你能拿出多少钱,就能进多少货!”
“真的?姐夫,真是谢谢你。”陈庆水高兴的说,任强既然这样说,那应当说明,他已经决定插手这件事,而且还是强势插入,自己的激将法终于奏效了。
请将不如激将,果然是有道理的,陈庆水刚走,任强马上给朱代东打了电话:“代东同志,芙蓉县的无名公司是不是新开了出一种叫金装无名的新药?”
“是的,任是不是有需要?”朱代东笑着说,听说金装无名的效果比精装无名还要神奇之后,已经有不少领导给他打过电话,“咨询”和“关心”无名公司的情况,而有更多的领导则是由朱代东主动“汇报”,并且送上金装无名,请领导“检验”金装无名是否名副其实。
“不是我需要,而是我的小舅子,他在古阴市开了家药店,主要经销无名公司的产品,现在金装无名听说更加神奇,他当然就想多进点货,可是今天却跑到市里来向我抱怨,说无名公司现在店大欺客,有钱也进不了货。无名公司的人我管不了,只好来找你这个了。”任强笑了笑,说。
“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无名公司这次的中药材原料,是经过特别炼制的,由于炼制的过程较为复杂,再加上又是第一次,因此,产量并不太高。而且这些药材原料的产量,每年都是限定了的,也就是说,今年金装无名的产量,其实已经是限定了的。”朱代东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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