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黄亦文笑着说,他跟朱代东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相反,他很欣赏朱代东。如果朱代东是他的同事,甚至同为铁路系统的干部,他都不会说这样的话。
“谢谢。这是我们焦遂的特产,我给你带了一盒。”朱代东拿出一盒美容膏,笑着说道。美容膏的销量非常好,焦遂制药公司每年的分红,也成了焦遂财政支出最重要的一部分,他能在焦遂搞那么民生福利,并且迅速取得实效,很大一部分归功于这个。
“代东,你每次都是这么客气。”黄亦文没有拒绝,他知道老婆很喜欢这个,但作为机关干部,自己花钱买回去的东西,比拿着别人送的东西,更能让老婆高兴。
其实上次朱代东也给栗东武准备了一份,但是他不知道栗东武会带欧阳飞和楚明堂,所以就没有拿出来。
朱代东知道田林家在哪,但他不知道田林什么时候会回来,吃过晚饭之后,他坐车到了田林家附近。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他才听到田林的声音。
“田哥,蔡姐没回来?”朱代东敲开门之后,看到田林惊讶的表情,笑吟吟的说。
“代东!什么来京城的?”田林看到朱代东很意外,没有提前给自己打电话,就直接到家里来了。
“我来快半个月了,一直没时间来拜访,实在不好意思。”朱代东来京城之后,一直按照自己的名单拜访着自己的关系,他原本把田林一家列为周末拜访的对象,只不过周末他好像更忙,而这个周末可能又没有时间。
“你来就来,干嘛还带东西?”田林嗔怪的说。
“这又不是给你的,如果蔡姐不高兴,我看你到时怎么跟她交待。”朱代东调侃道,蔡冰莹或许不会收其他人送的东西,但对他送的美容膏却是来者不拒。而且朱代东送给蔡冰莹的美容膏,并不是焦遂制药公司量产的美容膏,而是他亲自熬制的。
美容膏的成本对朱代东来说,几乎为零,而且他亲手熬制的,也能让收到美容膏的人,避免受贿的尴尬。
“这次来京城是跑项目还是学习?”田林问,朱代东是焦遂的市委书记,他能在京城待半个月,如果不是跑项目,就只能是学习。
“田哥真是料事如神,我是来中央党校学习的,脱产学习半年。”朱代东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笑着说。
“你不是刚到焦遂一年多吗?怎么这个时候会来学习?”田林问,焦遂这两年取得的成绩,他也在关注着。今年应该是焦遂最关键的一年,朱代东作为焦遂的一把手,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水平不够,当然得来学习充实才行。”朱代东谦逊的说,“田哥,听说你马上要高升了?”
“你听谁说的?”田林诧异的问,朱代东作为地方的干部,怎么会知道部里的情况呢。
“我昨天见了黄亦文。”朱代东笑着说。
“怪不得。”田林给朱代东泡了杯茶,又拿起电话给蔡冰莹打了个电话,问她晚上会不会回来。原本蔡冰莹没准备回来,听说朱代东来了之后,又改变了主意。
“田哥,你升任纪委书记,是不是由黄亦文接你的班?”朱代东问,虽然他跟铁道部没什么交集,但只要是人事问题,就能勾起无数的话题。
“他的机会很大。”田林说道,发展计划司是部里一个很重要的部门,黄亦文在副司长的职位上干的很不错,王志环对他也欣赏,但这并不能就断定黄亦文一定能当选。就算是他自己,虽然呼声很高,但也不敢肯定说一定能当选纪委书记。
“田哥,蔡姐还是这么没日没夜的工作?”朱代东抿了一口茶,问。
“她的性格你还不清楚,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来了,她肯定又在单位过夜了。”田林苦笑了一下,自从他知道蔡冰莹的工作性质之后,就知道自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