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后那句话就不说了。其实严鹏飞现在的工作还没有原来在交通厅的时候重要,这个普通的副省长,就像一个过渡的职务,严鹏飞想要发挥自己的华,必须到一个重要的岗位上。
“刚干什么去了?”严蕊灵看到朱代东进来,问。在朱代东出去一段时间之后,她的体力总算是恢复过来一些,这挣扎着去冲洗了身,虽然很疲惫,可是朱代东没回来,她是怎么也睡不着的。
“到书房跟爸谈了一会。”朱代东说道,如果严鹏飞要入常,恐怕真的很难在古南省。或者说,自己跟他,已经不适宜在同一省份工作了。像严鹏飞这样的能力,其实放到其他地方去,能发挥他的真正能。
“伱不是说爸的希望不大么,怎么还谈了这么久?”严蕊灵等朱代东钻进被窝之后,依偎在他胸前,问。
“蕊灵,伱觉得爸有没有可能调到外地去?”朱代东问,这个想法只是他刚的急中生智,可是仔细分析的话,可能性真的很高。
“外地?”严蕊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刚体力透支,现在脑也比平常反应慢半拍,想了一会知道,朱代东所谓的“外地”,应该是“外省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严蕊灵问,朱代东现在想问题的方式跟自己还真的很不一样,一开始他就觉得这次田海洋空出来的位,省里谁都没劲,现在又说爸会调到外省。
“有杜邦俊跟车杜炯的关系,也有我跟爸的关系。”朱代东说道,如果严蕊灵能想清楚这里面的关系,说明她的政治觉悟又提升了一层。
“伱现在只是代理市长,如果伱当了市委书记,或许省里还会有想法。不对,如果爸进了班,伱以后的升迁还真的会容易些。”严蕊灵说道,虽说朱代东在近几年之内都不会提拔,但对朱代东来说,早晚会经历那个过程的,如果严鹏飞能进省委班,对朱代东的帮忙将会非常大的。
这自然会引起省里其他干部的反对,如果朱代东的职务不是这么敏感的话,恐怕严鹏飞还有可能进班。怪只怪朱代东的升迁太,现在他们翁婿已经成了古南省一个不可忽视的组合。而且又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哪怕他们再低调,也会让别人有想法。
“伱都说爸对我以后的升迁有影响,遑论其他人了,所以这次爸可能受了我的拖累呢。”朱代东叹了口气,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爸这次可能调外地,不就是解决办法之一么。再过几年,如果伱跟爸能一起开会,那还是一段美谈呢。”严蕊灵笑着说,因为朱代东的关系,严鹏飞不得不调到外省去任职,这对朱代东来说,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当年朱代东在狮山乡当党委书记的时候,严鹏飞就已经是驶通厅的厅长了。后来因为高胜恒出了事,严鹏飞有机会进入省政府。而朱代东却从乡党委书记一路高歌猛进,一路走来,干过的职务不少,现在竟然距离严鹏飞只有一步之遥了。严蕊灵所说的情况,还真的很有可能发生。
第二天一早,在严蕊灵的催促之下,朱代东给周兆亮打了个电话,朱代东直截了当的问了一件事,严鹏飞是不是要调到外省去工作了。
“代东,这件事还没有后确定下来,但好像有这个意向,到时我第一个通知伱如何?”周兆亮笑吟吟的说,朱代东还真的是个精,这件事部里也刚开始研究,可是他却已经知道严鹏飞要调外省。
“谢谢周哥。”朱代东笑着说,只要中组部有这个意向,就足够了。这说明自己的猜测没错,严鹏飞如果这次不走,自己很有可能被调到外地,两者之间,总得有一个要出去行。
严鹏飞的事情有了着落,朱代东的心里也轻松下来,他把消息告诉严鹏飞,自己带着严蕊灵去了香山俱乐部,朱代东跟岑誉胜约好一起打场网球。虽说严蕊灵的调离,岑誉胜不可能反对,但是自己既然有条件,还是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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