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王能出事,想要再牵上云家这条船,没戏了,说不定云家就等着怎么收拾他。所以他才会和纳兰家结盟,他看中的不是东北的地盘,看重的应该是纳兰家的另类资源,各取所需”
“似乎明白了”柳伊然微微道。
这时,李三生手机铃声响起,柳伊然,这么晚了,谁会给李三生打电话。李三生接通电话道“酒店酒廊”,随即挂了电话解释道,一位。
几分钟后,从内蒙古饭店赶过来的李破军坐到了李三生的对面,柳伊然并未离去,安人不动的坐在李三生的旁边,轻笑道“喝点什么?”
“一杯冰水”李破军低声回道,声音充满雌性,比起几年前,如今的李破军多了些上位者的气势,这点李三生很满意。
李三生并没有避讳,介绍道“我媳妇”
“”在李三生面前,李破军的气场稍弱,微微低头叫道。
柳伊然笑着点头道“破军的事情,听三生说了,辛苦了”
“我只是主子的,做自己的事情”李破军平静回道。
等到冰水来了,服务员离开后,李三生这才开口问道“今晚,索图那秃驴在内蒙古饭店宴请哪位,如此隆重”
“纳兰家和北厩的客人”李破军如实回答道,虽然这几年李三生一直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李三生的,可李三生手握他的把柄,他不敢造次,退一步说,他选择之时,就没想再转换阵营,三姓家奴的后果往往很惨痛。
酒廊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男女窃窃私语,充满的气氛,唯独李三生这一桌是两男一女,纳兰家和北厩的客人来见索图老秃驴,有意思,有意思。
“纳兰家来的是谁?”李三生道,黑夜全军覆没的纳兰家现在俨然走投无路了,必须栓死索图,一旦索图转换阵营,那纳兰家被坑的估计连骨头都没了。
“纳兰家家主的亲兄弟,纳兰黄山”李破军对于这位经常打交道的男人不陌生,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好色贪财,小人之辈。
“纳兰黄山?”李三生自言自语道。
“北厩那位你可知道?”李三生继续问道。
李破军想了想回道“第一次,索图很忌讳他,尚不得知,据说是北厩一大家族的男人,等我找机会拿到照片,或许主子能猜到是谁”
李三生敲打着桌子,思索着到底是谁从不远千里来到呼和浩特,不出应该是陈裴东一系的,只是谁的份量能镇得住见惯大世面的索图,背后推手的棋子已经挪动了,自己也应该了。
“说说你吧?”李三生饶有兴趣的问道,这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李破军沉默数秒,紧接着用很平静的声音说道“蒙东北,我说了算”
一句,蒙东北,我说了算。让李三生刚刚抬起的酒杯停在了原地,这颗棋子的收益率果然惊人,也难怪当初李破军有底气和自己,是自信,是实力。
当晚李破军和李三生聊了不到半个小时,避人耳目,迅速便离开了喜来登酒店。李三生回到套房一直在思考接下来的布局,直到凌晨两点才睡觉,柳伊然也一直等到凌晨两点。
接下来的两天,云光和张明远都没有出现,似乎公司的事情比较忙,云朵喊上自己闺蜜带着李三生和柳伊然浪荡在呼和浩特周边,能去的地方几乎都去了,热情的云朵买了许多东西送柳伊然,柳伊然并不客气,照单全收,云朵有意拉近关系,她和李三生也有意跟云家的关系进一步熟络,双方不客气不见外才能麻痹彼此。
小司徒罕见再次消失不见,蒙古族和藏族之间习性相近,蒙人大多数信藏传佛教,李三生估摸着小司徒绝对是去了又噶举派的藏庙,这是他的猜测。
连续两天平静的生活给予了李三生尽可能多的时间去了解内蒙的势力格局,而来自影子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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