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根尖锐地钢针,扎入了他的脑门。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这样?”舒良惊醒过来之后,顿时声色俱厉地尖叫了起来,但是,那些散落于地的葱绿色的棕子叶,还有那些被扔掉或者是吐出来的赐食,还有宫女的嘴角溢出来的黑血,仿佛是印记地般,证明着,方才所发生的事实,有多残酷。
太子宫宫人尝天子赐食中毒数人的消息,就像是插上了翅膀的瘟疫,飞快地在紫禁城中散播了开来。
“没给分错分量吧?贞儿是哀家最心疼的,莫让她也给搭了进去才是。”孙太后的手轻轻地抚着那只倦伏于膝上的那只一碧一蓝的波斯猫儿,轻言细语地道。侍立于身后边的吴公公垂低了花白的头颅。“娘娘放心,老奴不会出差错的。”
“说来,哀家也真是心怜她们,可是,此事这么给揭了出来,总比伤到了我的乖孙儿要好。”孙太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忍。不过很快被绝决所取代,因为,跟她们的性命比起来,自己的孙儿的性命更加地重要。
“娘娘放心,只要太子宫中报讯及时,至少可保两人不死。”吴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孙太后的侧脸,恭敬地道。
孙太后微微颔首,抚着那只波斯猫儿柔顺浓密的白毛,嘴角轻轻地翘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哀家倒要看看,咱们的皇帝,他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有谁会去相信他的解释?”
“娘娘圣明。”
“呵呵,哀家哪有半分的功劳,说来,是我们太上皇懂事了,知道是自己的东西,就该拿回来,该争的,就该争上一争。”孙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忘记了,这四个丫头,不管她们是否活着,一户家人,给送五百两过去,让她们的家人能够安心一些,明白吗?”
看到那孙太后望过来的目光,吴公公的腰越地了佝偻下去。“老奴省得,这事,老奴定然亲自去看着,不让那些混帐胡来。”
孙太后这才收回了目光,将那只波斯猫摆到了榻上,缓缓地起身。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戏谑的冷芒微闪。“让他们准备准备,哀家这就过去瞧瞧我那位好妹妹,毕竟,哀家终究才是这里的主人,是先皇的皇后。”
旁边早有机灵的宫女凑上了前来,搀扶住了孙太后的胳膊朝着那殿外行去。“老奴遵太后懿旨。”吴公公深深拜下的同时,悄悄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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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皇儿,来,再叫一声父皇,若是叫得父皇高兴了,父亲就亲手给你剥棕子,好不好?”朱祁钰手中拿着一个棕子,朝着那正赖在其母杭贵妃的怀里,却瞪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朱祁钰手中的棕子的朱见济。
“母妃,这好吃吗?”小家伙歪着头打量了下那枚外表青葱翠绿的棕子一眼,回头向那笑咪咪的杭贵妃询问道。
“当然好吃了,乖,快叫父皇,不然,你可是吃不到的哦。”杭贵妃亲了下朱祁济那肉呼呼的脸蛋,脸上的宠溺之色更加地浓重。朱祁钰膝下公主都已经有了四名了,可是儿子却就朱见济这么一个,而今,朱祁钰更是已经有了让自己的儿子取代那朱祁深为皇太子的想法。
那位汪皇后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在这件事情上,完全地站到了万岁爷的对立面上去,还口口声声希望万岁爷明白什么叫仁。分明就是因为儿子是自己的,不是她的。
汪皇后怕是觉得自己的儿子若是真成了皇太子,她的皇后之位会不保吧。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汪皇后这么做,只会让天子更加地厌恶她,以至于现如今,天子终于有了废后的想法和念头。
一想到那个后宫之主的位置,已快变成坦途。想到了这,杭贵妃的嘴角不禁得意地轻扬了起来。日后朱见济登基为帝,那自己可就是堂堂的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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