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缩短……”
三人一路行于众人的最后,一路小声地交流着,众人随着那朱祁镇的脚步,走走、停停、看看。足足花了一刻钟的功夫这才绕了大半圈子,来到了一处只有高高地几个小窗户和一个紧闭的大门的营房前,停下了脚步。
“杨俊,石彪,你们二人过来。”朱祁镇站在这里,抬手先向那门口站岗的士卒回礼之后,这才回头冲这两个表情鬼祟的家伙抬手招呼道。
“微臣在,陛下有何吩咐?”杨俊和那石彪只能硬着头皮步上了前来,走到了朱祁镇的跟前恭身行礼道。
“你二人统兵于外,护送太子殿下往宣府,一路行来,颇为劳苦,是有功之臣,然尔等于又触犯了军令,故尔,功可赏,但罚亦不可无。”朱祁镇挥动着马鞭,拍打在自己的手心,站在那一排营房之前,缓缓地踱着步子,一面沉声言道,此刻,随其同来的诸将皆尽不敢开言。
“微臣知罪,听凭陛下处置。”看到左右既无刑具,也无拿刀执棒的侍卫,两人心头暗乐,不过倒是一脸的沉痛之色。
朱祁镇瞅着这两个家伙,听他们的语气,哪里不知道这两个坏家伙揣的是啥鬼心思,不过他也懒得点破,嘿嘿一笑,咧嘴露出了他那口天天刷得铮亮的白牙:“既然你们入了这座军营,那么,就该按新的军规来,你们二人以为如何?”
“这,不知这新军规,军中斗殴如何处置?”杨俊悄悄地打量了一眼这座怎么都显得有些阴沉的营房,心里边揣揣不安地询问道。
“王卿何在。”朱祁镇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沉声低喝道。王进昌大步而出,凛然而答:“回禀陛下,按新军规,凡军中私斗者,降两级,禁闭十日,有再犯者,开除军籍,除名!”
听到了这个处置,非但是杨俊与那石彪,便是其他随朱祁镇一同前来,对于新军法不甚了了的诸将听得这样的处置,也不由得齐齐色变,暗吸了一口凉气。
禁闭是啥玩意大家虽然都不明白,但是,看这座阴森的大营房,想来应该是监禁的意思,监禁十天,这有啥?轻得离谱。但是,这降两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石彪与那杨俊,如今都是四品的武将,再往上蹦蹦,那就是可以独领一军的将军了。这还是因为这两位一个是天子爱将,一位是随其父于边镇大小过百战,累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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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军中私斗之事,可谓是常有发生,而且惩罚多是以军棍收拾了事,一般,根本不会牵扯到降职,毕竟,不论文武,官职想要往上升,这其中的艰辛是显而易见的。
而今日,却就仅仅只因为一次军中私斗,便被降了两级,四品的武将,直接掉到了五品,要知道,不论哪个朝代,**品到七品,这是一个坎,而由五品升到四品,又是一个大坎,很多人都卡在这终其一生,而现在,好不容易蹦上去了,却轻轻松松便让朱祁镇一句话给刷了下来,这种落差,实在是令杨俊和石彪脸色顿时难看无比,半晌都作声不得。
而那杨信几欲开言,却都生生忍住,倒是那江福,身为大明宣府边镇的最高军事长官,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言道:“陛下,臣以为,杨将军与石将军皆是军中俊杰,难得的人才。如此处置,是否太过?还望陛下查之。想来二位将军也心中甚悔,可否着令尔等将功赎罪。”
江福这话一出口,身后边的那些宣府诸将也纷纷站出来进言相劝。那杨俊与石彪见此情形,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拜下。“陛下,臣等已然知罪,待罪之身,不敢请饶,只望陛下许臣等待罪立功。”
朱祁镇负手而立,而那戴着皮手套的手继续在身后把玩着那柄马鞭,目光逐一地在诸将的脸上停留着,却对这些人的求情一言不发。
而这些求情的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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