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国大事,纵然乱我大清也在所不惜兄乃国之栋梁,朝廷擎天……。”
“砰”看到这里,饶是孝庄老成精、奸成妖,此刻也是惊得面如土色,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五台山’那三个字上心里狂呼,“好你个图海大奸巨恶大奸巨恶其心当诛其心当诛”
“祖母,怎么了?”小麻子满头雾水,问道:“祖母,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孝庄铁青着脸不说话,提到五台山的事,孝庄就算再多疑再狡诈的也不得不信了——这是多机密的事啊数来数去,全天下除了已经出家的顺治和几个最可靠的心腹之外,就算是在朝廷里,也只有自己和苏麻喇姑、索尼三人知道这个绝密,现在索尼已死,苏麻喇姑不可能泄露,自己更是连亲孙子兼当今皇上都没有告诉他的父皇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出家然而图海却不知道从那里打听到了这天字第一号机密,还故意泄露给了鳌拜和吴三桂这两个天字头号危险份子,想借他们的手给自己报仇,报当年顺治故意贬斥图海的仇
这样的内容看在孝庄眼里,狂怒震惊之下,孝庄那还敢不相信这封信是出自吴三桂的亲笔?那还会怀疑这封书信出自卢胖子的捏造?毕竟,卢胖子这个七品芝麻官不可能知道这么绝密的消息吧?——孝庄是这么认为的。
“祖母,怎么了?”看孝庄脸色不对,小麻子益紧张,忙问道:“祖母,究竟怎么了?有那里不对?”
“所有人。”孝庄终于开口,强压住心狂怒,一字一句说道:“除了苏麻喇姑之外,全部到偏殿去暂侯没有旨意,擅入养心殿者,立斩”
“遮。”包括卢胖子在内的在场所有人答应,都老老实实的离开正殿,到偏殿烤火等候去了。
“祖母,出什么大事了?”小麻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老于城府的祖母愤怒成这样,难免也有些心虚胆怯。
“孙儿,有一件事,祖母瞒了你很久,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了。”孝庄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你父皇退位出家之后,其实并不是不知所踪,而是到了五台山,在那里参悟佛法。祖母怕你思念父皇之下做出傻事,所以才一直没敢告诉你先皇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出家,现在,祖母不得不告诉你了。”
“什么?父皇是在五台山出家?”小麻子麻脸先是一白,然后猛的回头去看卢胖子的血:“怎么可能?图海这个狗奴才,竟然敢把父皇的出家地点故意告诉给鳌拜和吴三桂?他想干什么?”
“吴三桂说得很清楚,图海是为了借刀杀人,借吴三桂和鳌拜的手给他报仇”孝庄咬牙切齿说道:“顺治十七年,二等侍卫阿拉那与公额尔克戴青家奴陈保生斗殴,陈保告阿拉那拔刀威胁,时任弘院大学士的图海判阿拉那鞭一百。你父皇认为图海是故意羞辱御前侍卫,有意偏袒,便下旨重查此案,诸王议图海罪,认为图海负恩溺职,应论绞刑你父皇后来又念在图海薄有功劳的份上,赦了他的死罪,改为革职抄家”
“祖母,你的意思是说。”小麻子的脸色更白,颤抖着说道:“图海狗奴才表面恭敬领罪,实际上对父皇怀恨在心,想借吴三桂或者鳌拜的手对父皇不利,为他自己报仇?”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孝庄点头,又狞笑道:“去年你决定重新启用图海的时候,哀家虽然就觉得有一些不妥,可是考虑到你父皇当年贬斥图海,除了恼恨他对上不恭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给辅政四大臣铺路,你重新提拔他,他感恩戴德之下必然忠心耿耿辅佐于你,对抗鳌拜,所以就没出言阻止。但哀家今天才明白,哀家是看错人了,这个狗奴才,其实只是一条外表恭敬、内心狠毒、睚眦必报的山狼啊”
说到这,孝庄益狰狞,说道:“哀家近来收到消息,图海这个狗奴才除了与孔四贞走得极近,不断通过孔四贞直接从十三衙门获取消息之外,还广设耳目,监视百官,哀家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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