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到了曲靖你就知道了。”甘文焜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不告诉你,是怕把你吓着,总之过了胜境关,你就得小心了。”
带着满脑袋的疑问,朱中丞从贵阳启程赶往昆明上任来了,结果进了云南境内后,满头雾水的朱中丞很快就明白了甘总督的苦心——队伍刚过胜境关,朱中丞的队伍就被数以千计的平彝各族百姓拦住,个个手举状纸为卢胖子喊冤,要求螨清朝廷把卢胖子重新调回云南,弄得当年因为哭庙案得罪无数江南百姓被迫连夜弃官而逃的朱中丞是既嫉妒又羡慕更奇怪——卢胖子不是曲靖知县吗,这平彝又没被他管过,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百姓为他喊冤?
细一打听,朱中丞更是目瞪口呆,原来这些百姓中不仅有平彝百姓和曲靖百姓,还有专门从罗平、宣威和陆凉等几百里外跑来这里给卢胖子的喊冤百姓,口口声声都说卢胖子是被朝廷上的奸佞陷害,这才被迫离开了曲靖,被迫离开了生活刚有一线起色的曲靖百姓,要求朱国治为民请命,让卢胖子重回曲靖当官。
胜境关前喊冤的百姓始终还少,朱中丞摆摆官架子说说场面话,倒也还能暂时把这些百姓安抚下去,可是等到朱中丞的队伍过了交水关、正式抵达曲靖县境内时,朱中丞才是彻底招架不起了。道路之上,拦轿拦马喊冤的曲靖百姓密密麻麻,成千上万,情绪还无比激动愤怒,朱中丞才刚说了几句要相信朝廷、相信小麻子的鬼话,铺天盖地的烂菜叶臭鸡蛋就已经砸了过来,甚至还有百姓当众喊出了打走朱中丞的口号,抡起石头瓦片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乱砸,当场酿成民变。
等到满身菜叶的朱中丞好不容易被军队保护着逃进曲靖城时,迎接他的则是到处关门闭户罢市抗议的空荡街道,还有愁眉苦脸的曲靖知府张皋谟和曲靖知县陈斗等地方官员。而朱中丞大发雷霆臭骂张皋谟和陈斗等人治境不力时,张府台却马上拿出了请罪辞官的折子,哭丧着脸安慰道:“中丞大人,其实你已经很走运了,要换一个月前来,估计被围到明天,中丞大人你都进不了曲靖城。”
“有这么夸张?这里还是不是大清国土地了?”朱中丞大发雷霆问道。
“回中丞大人,这里当然是大清国的土地。”张皋谟无可奈何的说道:“但中丞大人可能忘了,这里是云南,汉夷杂居,民风彪悍,一句话不对,那些苗人彝人可是敢拔刀看人。不瞒总督大人说,自打卢大人辞官离职之后,卑职们派下去收税的差役,已经被杀了十几个了,到现在连一个凶手都没抓到。”
“就因为一个知县离职,就有这么多动乱?”朱国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吼道:“就算他卢一峰真的为曲靖百姓造福无数,深得民心,是个难得的清官,可是当年大于成龙从罗城离职的时候,罗城的百姓怎么没这么闹?”
当着无数旁人的面,张皋谟当然不敢对朱国治解释真正原因,只是看看左右,直到朱国治领会了他的意思屏退左右后,张皋谟才凑到朱国治耳边低声说道:“中丞大人,这背后当然有人搞鬼,有人故意在百姓中间散播谣言,说朝廷上的高官是收了贪官的银子,这才故意把卢大人赶走,准备换送银子的贪官来曲靖刮地皮,收缴曲靖百姓的八旗福寿膏民间种植权,所以百姓们当然要闹了。”
“还有,还有谣言说,卢大人是因为不肯盘剥百姓行贿受贿,还有因为扳倒李率祖,得罪了朝廷上大贪官,大贪官们这才故意把卢大人调到北方去方便动手,然后把他害死,曲靖百姓们就更有理由闹了。”
“谣言是谁散播的?查出来没有?”朱国治惊讶问道。
“中丞大人何必明知故问?还能有谁?”张皋谟苦笑着反问道:“曲靖百姓现在拼命反对朝廷另派官员治理曲靖,坚持只让西选官来曲靖当官,对谁更有利?还有卢大人走后,卢大人好不容易搞好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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