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姓瓜尔佳,不姓爱新觉罗,鳌拜还有点良知。而xiǎo麻子动不动就把顺治拉出来向鳌拜苦苦哀求,鳌拜不由开始动摇了。
考虑了许久后,鳌拜将痛哭流涕的xiǎo麻子扶正,凝视着xiǎo麻子的眼睛问道:“皇上,你决定了,真打算用武力铲除吴三桂?”
xiǎo麻子郑重点头,含着眼泪哽咽说道:“朕已经下定决心了,吴三桂jiān王一天不除,大清永无宁日,不光用多大的代价,朕都要请太师铲除这个jiān王!还我大清江山一统,警告耿尚二藩!”
说到这,xiǎo麻子又猛的抱住鳌拜的胳膊,哀求道:“太师,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你就答应朕吧!铲除了吴三桂之后,朕就到太庙进香,诏告天下,封太师你为亲王!太师你愿意在京城,朕就把朝政全部jiāo给你,太师你想到外地,朕就把云南和贵州一起封给你,做你的封地!太师你是满人,和朕一样,都流着满人的血,朕相信你……。”
“封王什么的,奴才倒是不敢指望。”鳌拜无奈的说道:“既然皇上坚持认为吴三桂那么危险,那皇上就请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奴才全力支持就是了。”
说到这,鳌拜又暗叹一声,心道:“看在先皇的面子上,就再替这个xiǎo子擦一次屁股吧。如果这xiǎo子真能说到做到,那么到云南去做一个闲散王爷,也好过在京城里和这xiǎo子陷入僵局,战战兢兢,朝不保夕。唉,先皇啊,你如果在天之灵有知,也该明白,奴才真的已经尽力了。”
“太师……!”xiǎo麻子欢喜大叫一声,又扑进鳌拜怀里,在鳌拜宽广的xiōng膛上jī动号哭起来,心里则在琢磨,“为了预防万一,最好加税的这道旨意写上鳌拜的名字,如果吴三桂赢了,也好把这个老东西推出去当替死鬼,给吴三桂老东西出气。”
顺便说一句,xiǎo麻子这次的誓言到了后来还真的基本应验,只有挫骨扬灰这一点没有应验——因为他的骨灰被某个祸害下令hún进粘土,烧成了马桶,专mén放在螨清入关大屠杀的纪念馆中,供后人发泄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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