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杜辉也只好暂时屈服,表示自己愿随夏国相起兵讨逆,夏国相大喜,重赏杜辉与林兴珠二将。
紧接着,夏国相又在郭壮谋的协助下迅速制订了出兵偷袭武昌城的计划,准备突袭武昌夺占城池,接管那里的两万多军队。而很幸运的是,武昌军队虽大部分是吴应麒嫡系,但此前已经由胡国柱接管,现在胡国柱又去了云南和郭壮图『交』涉,武昌军队又暂时转托给了吴军老将张足法和巴养元共同统率,彼此互不统属,平时倒是可以互相监视预防万一,打起仗来却会立即暴『露』没有统一指挥的弱点,夏国相只要『操』作得当,一口吃下武昌军队绝非难事。
与此同时,夏国相和郭壮谋少不得又给郭壮图去书一封说明情况,表示愿意与郭壮图联手剿灭吴军叛逆。但是这封书信刚刚用快马送出,林兴珠的亲兵却跌跌撞撞来报,说是杜辉刚刚回到水师营地,就领着十来条战船逃进长江去了,如果不是林兴珠和夏国相的队伍及时阻拦,阻止吴军水兵登船,只怕整支吴军水师都会被杜辉拉走。夏国相闻言大怒,马上命令林兴珠率军追杀杜辉,又被迫提前出兵武昌,以免武昌收到消息有了防备‖时夏国相又去书马宝,邀请马宝与自己联手讨逆不提。
昭武元年的最后一个月,对于几乎已经歼灭了螨清所有主力、天下唾手可得的平西王府吴三桂军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性』的一个月,也是大周吴军由盛转衰的关键一月‘二月初四,手握重兵的吴三桂第三婿夏国相忽然发起兵变,控制了岳州全城全军,并且打出了奉诏讨逆旗号,与大周权臣郭壮图联手讨伐吴氏宗族。
十二月初八,在吴氏宗族军队和吴军中立派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夏国相部将张国柱假称移驻长沙城,忽然偷袭长沙西郊四十里外的嵇茄山火器大营,嵇茄山大营虽由忠于吴氏宗族的军队控制,但因为胡国柱做保息兵,亲往云南劝说郭壮图妥协,所以嵇茄山守军难免有所松懈,措手不及下被张国柱杀得大败,在嵇茄山大营即将失守的情况下被迫点火焚营,以免火器营地落入夏国相军之手,率领一部分工匠向益阳撤退,张国柱也掠走部分工匠,将嵇茄山大营烧成灰烬。
同一天时间,夏国相军急行军至武昌城下,此前从岳州逃脱的杜辉虽已及时向武昌驻军报警,无奈武昌吴军群龙无首,指挥不灵,一部分军队打开了武昌城『门』向夏国相军投降,夏国相军乘机杀入城中,林兴珠率领的吴军水师又封锁了武昌渡口,忠于吴氏宗族的军队被迫向九江突围,到吴军大将马宝处求援。还好,被方光琛暗中骂为马中吕布的马宝难得立场坚定了一次,接纳了从武昌逃来的吴军队伍,并毅然拒绝了夏国相的招抚,表态继续两不相帮,夏国相也不敢过于得罪马宝,没敢率军杀入九江境内。
紧接着,在军队大部分已被胡国柱派往辰州防范吴国贵军南下的情况下,吴军偏沅巡抚方光琛不得不接受夏国相军招降,打开长沙城『门』放张国柱入城,长沙、岳州和武昌三府落入夏国相之手,成为抵在吴国贵军背后的一把尖刀。
消息传回常德,正在常德城中等待胡国柱答复的吴国贵勃然大怒,大骂几个妹夫都是乌龟王八蛋之余,立即兵分两路,偏师杀向辰州,封锁胡国柱军主力北上道路,主力则东进长沙,来和夏国相军决一死战,准备拔掉了这颗背后钉子再南征云贵。
消息再从长江航道传进四川,本已经按兵不动的吴之茂队伍再度南下攻打四川自不用说,驻扎重庆的吴军吴国柱部也立即出动,在吴军四川水师彭时亨部的支持下顺江东下,赶赴『洞』庭湖战场增援义兄吴国贵,吴氏宗族与外戚权臣的大规模内战,就此拉开了序幕,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残酷血战。
最倒霉的是胡国柱,正如卢胖子所料,吴军外戚中最有权势也最有声望的胡国柱回到昆明后,之前一直留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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