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个的清军骑兵拖下战马捅下战马,然后扑上去乱20分尸,清军骑兵一片大乱,无数士兵夺路而逃,“投降不杀”的口号声,也在淮安战场上回dàng起来。
同一时间,高得捷和高洪宸两兄弟率领的一万两千多胖子军骑兵也已经冲到了康麻子的近前,手足元措的康麻子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半个平时烂熟于xiōng的战略战术,口臭十分严重的嘴里也只会喊一个词,“护驾!护驾!护驾一一!”
由御前shì卫、前锋营和善扑营组成的康麻子亲军倒是十分尽职,二话不说就拍马上前,把康麻子簇拥到了最中间,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胖子军骑兵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引箭、火枪和手雷,康麻子的亲军纷纷倒下,很多人甚至到死都没有开一枪放一箭一一不是他们来不及,是战场经验彻底为零的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这点。至于队伍最后方的罗刹兵,干脆已经大步向后逃命。
“活捉康麻子!活捉康麻子!”如雷的口号声中,一万多胖子军骑兵几乎是在瞬间就把一千多康麻子的亲军团团包围,然后拼命上前疯狂砍杀,见一个杀一个,马刀长枪舞动得有如狂风,刀刀枪枪都是砍杀刺击,康麻子手下擅长摔交的善扑营、专门替康麻子捕杀螨清官员、平时基本上是仪仗队的前锋营个个手足无措,根本不知应对这些猛如饿虎狠如狼的胖子军骑兵,被砍杀得是鬼哭狼嚎,尸横遍野。
清军骑兵开始了全面的崩溃败退,喇布领着一支勉强能够控制的骑兵队伍,快马加鞭的向着康麻子的銮驾冲来,靠着最后的战马体力侥幸躲过了胖子军步兵李茂著的阻击,抢先冲过了胖子军阻击阵地,拼尽老命的赶回去援救康麻子。而逃得稍微慢一点的清军骑兵则倒了大霉,被李茂著军拦了一个正着,火枪弓箭拼命的向他们招呼,tǐng枪刺捅挥刀砍杀,清军骑兵鲜血飞溅,人仰马翻。
还要凄惨的是董卫国率领的清军步兵队伍,从早到晚水米未进的董卫国军经过半天的苦战,一个个早就是饿得两眼发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被韩大任率领的生力军一冲,顿时彻底崩溃,不是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就是扔下武器抱头鼠窜,如狼似虎的胖子军步兵则潮水一般涌上,与友军前后夹击,大片大片的砍杀可怜的清军步兵,砍成碎片,剁成肉酱。
混战中还发生了这么一件趣事,一支打着韩字大旗的胖子军大队迎面撞上了一支勉强保持编制的清军步兵,率领这支胖子军大队的韩大任本想分出一军把这支清军冲散算了,可是看到那支清军队伍也打着韩字军旗,手里基本拿的是火枪,韩大任顿时心里一惊,心知十有八九是撞上清军韩大任了,一想到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狗汉jiān害得自己被高家兄弟提着名字操了祖宗十八代还不能发作,韩大任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吼一声一个不留就带头冲了上去,后面胖子军步兵一轰而上,立即就把这三四百个清军士兵彻底包围。
“韩大任小儿,给老子滚出来!”韩大任先挥乎阻止胖子军队伍围攻,提着马刀破口大骂,“韩大任小儿,老子知道是你,给老子滚出来!”
被围的清军队伍中站出一人,二十多岁还颇有些英俊,满脸疑huò的大喊问道:“谁叫我?你怎么知道我韩大任的名字?”
“果然是你这个***!”韩大任暴跳如雷,狂吼道:“给老子上!给老子把韩大任剁了!一个都不许留!”
“将军?”旁边的韩大任部下都惊叫起来,“我们没听错吧?你叫我们把你剁了?”
“操你们娘的!”韩大任气得一蹦三尺高,指着韩大任狂吼道:“老子说的是那个韩大任!敢和老子同名同姓的韩大任!给老子上,一个都不许留!谁把韩大任的脑袋砍下来给老子当夜壶,老子就把大将军送我的村正刀赏给他!”
韩大任的部下们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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