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变成了整整整齐齐的二截,就像是使用尺子量过了似的,没有半点的偏差。贺一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感到外界的天地之力慢慢的流入体内,几乎已经无法动弹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力量。刚才那一刀,就如同昔日他第一次面对金冠蟒之时的那一刀相若,将她体内的真气吸纳的半点不剩。在这一刀之下,绝对是将她的所潜力都压榨了干干净净。若是他面前的敌人能够接得住这一招的话,那么当这一刀过后,贺一鸣在数息之中,也将再也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了。
不过幸好的是,这一刀的威能之大,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一刀挥出,那只同样无比强大的双头灵兽竟然连半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就已经被这一刀从两只脑袋中间斩过,从脖颈到尾巴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望着这只灵兽,贺一鸣心中竟然没有一点喜悦之情,他的目光也仅仅是在灵兽的身上停留了数息时间,直至确定了他已经死透之后就移向了那依旧是荡漾的潭水之上了。在这一刻,他的脸庞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着,一种名为后悔的毒药正在疯狂的他凝视着他的心。在发现这只灵兽的时候,贺一鸣唯一的想法,就是将这只灵兽击杀,取了他的内丹用来提炼金丹。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置信。袁礼熏竟然能够瞒得过他和这只双头灵兽而潜入这个奇异的内谷之中,这似乎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他的耳朵耸动了一下,豁然,他发现,顺风耳的奇妙在这一刻已经恢复了我先的功效似乎那种神奇的作祟力量已经消失了。他立即知道,这种力量肯定与原先悬浮在水潭上的那块神秘大石头有关,而如今这块大石头已经被袁礼熏给拉入了水中,这股神奇的力量自然就消失了。深深的吸着气,力量逐渐的回到了他的身体之内,他一咬牙,就这样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贺一鸣再一次的放下了手中的大关刀,爷爷说的很对,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唯有这把大关刀才能够给他带来真正的好运和帮助。若是今日没有拿着大关刀,而是空手前来,那么纵然是他豁然爆发,也未必能将这只双头灵兽击杀当场。不过在这一刻,贺一鸣还是将手中的大关刀毫不犹豫的放了下来,他向着水潭走去。开始的几步,依旧是有些趔趄,但它却是越走越稳,越州越快。就再来到了水潭边之时,双脚已经是微微用力,就要扑入水中。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的双眸骤然一聚,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从水潭中游鱼一般的窜了出来。他的眼睛顿时瞪圆了,瞠目结舌的尾随着这道黑影破开了波浪,从水面上露出了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袁礼熏,竟然是袁礼熏。而且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他已经从袁礼熏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中看出,他的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伤势!立即,贺一鸣的胸中就被疯狂的似乎要爆炸的喜悦给填满了。他甚至于根本就拉布机去想,明明是遭受了双头灵兽吐息攻击的袁礼熏,为何会毫发无损。他下意识的大吼一声,如同晴空霹雳般的响了起来。刚刚浮上水面的的袁礼熏立即使浑身一个哆嗦,他竟然被这一声暴喝吓懵了。不过他立即醒转过来,这一到如此嘶哑的叫声,怕是也唯有那只恐怖的灵兽才能发出来的吧。虽然与最初的印象有所不同,但总之是非人的声音总不会有错。她立即使双手一拨,想要继续潜下水面。因为他知道,以他的这点实力,若是在这里露面,那就不是帮忙,而是成为拖累了。可就在此时,他的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已经从天而降,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并且将他紧紧地抱住了。袁礼熏心中一寒,随后立即感到一阵温暖。在这寒冷的潭水之中,她竟然是突兀的感觉到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温馨。这种感觉如同流水般,慢慢的渗入到了她的心中,让她再一次的忆起了早已逝去的母亲的怀抱。“礼熏,真的是你,你没事吧?”贺一鸣那一丝惊恐,一丝愧疚,一丝喜悦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声音在他的耳中悠悠的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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