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她的老公去控告这家化妆品公司,怎么可以坑害百姓呢?!尤其是象她这种有“特殊需求”的百姓?!
男孩看着她,不放掉任何一个细节,然后说了句更让她惊讶的话,
“我喜欢你。”
然后就走了。
我的天!她在做梦,她一定是在做梦!这个名字里带个飞的到底是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这样跟她说上一句“喜欢”有意义吗?
她一头雾水的看了眼他的背影,又朝水池里看了下自己白白的脸,只觉得奇怪。
被人告白却一点幸福感都没有,太奇怪了,看来她是真的够冷淡,真的够理性,情绪上绝对没有什么大起大落。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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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的老公再出来时脸色潮红,领带有点歪,呼吸有点喘,坐进车里的时候带着点□的味道,那味道是无论多少夜风都吹不散的。
她很疑惑,他怎么能有那么好的体力去应付那么多的女人,就不怕他的“武器”有朝一日会铁杵磨成针?
昏暗的灯光下她细细打量着他,他有绝对让女人疯狂的资本,太过俊朗,太过完美的身材比例,如同阿波罗神一般,可是,她对这样的他完全没兴趣,不是她矫情,而是她有洁癖,这样的男子她可不想把握,而且也不是她能把握得了的,不过幸好她长的比较安全可靠,他不打算把握她,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去把握她。很好,很好!她才不想让一个千人斩万人斩的男人碰呢,搞不好会得什么没法医的病。
将头转向车窗外,不再看他,美丽的东西欣赏完了就该退出,就象买票看完卢浮宫之后你总是要出来的,总不能看起来没完还要住在里面吧?!
她不去看他,而他却回过身来在看她。
宽敞的加长型车子里他们安静的对坐着,车窗外的灯光在一下下闪烁,忽明忽暗的,也打在她夸张的涂满白粉的脸上,脸色根本就看不大出来,因为被遮盖得够彻底,不过那双眼睛却看着窗外,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大概不超过五秒钟,然后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很奇怪,对这个名叫石若君的女子,他不懂她,似乎她也没想让他懂她。只要一个女人的生理状况正常,不都应该扑进自己怀里想方设法引起他的注意并让他爱上她的吗?难道她不想吗?
她很闲适,也很硬朗,作风如同男人,行为举止也不大附和女子那般娇柔,反而有点不修边幅。但他的父母除了抱怨他总是晚起床之外竟然对她从最初的鄙夷变得开始接受。虽然不咸不淡的,但毕竟还是忍下来接受了他娶回家的女人。
他对她的好奇也就到此为止,再多也不可能有了,毕竟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他对她又没有多大的兴趣,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研究她。还是想想一会去哪里玩吧!
左左右右,扫了扫她,她那粗鲁的举止把他对她最后那点好奇都给打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