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拿出来,自己套上一件又递给他一件。
他一看到那件衣服如同看到宝贝似的,三下五除二的穿好,然后就边吃边烤火。
他隔着篝火看着她,她正吃着一盒温过的罐头,垂着眼睛、闭着嘴巴不出声的咀嚼着。
其实,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许多细节,你会发现她的教养非常好,不是假装出来的那种,而是真的有非常好的教养,但有的时候她的举止又非常雷厉风行,如同男人般,有决断力,而且相当理性冷静,这种性子在女人中显得非常不可爱,但是处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却显得非常可靠。
可爱与可靠之间,时云飞显然理智上倾斜给了可靠。因为可爱是表现给人看的,不实际的,可她的可靠却是真切的、真实得让人抓得着的。
他承认目前的状况只是一种特殊的状况,可是他也在思考一些问题,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就处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他能有她这样冷静理智吗?他肯为他人着想吗?他很没用的发现自己在这趟旅行中扮演着累赘的角色,但她却是挺起全部责任的那个人,担子比他重,还要照顾他,试问问,如果他处在她的角度他能有她那般耐心吗?恐怕早就甩手走人了吧?!
其实,她有很强的忍耐力,她一直在忍耐着劳苦,却从未听她抱怨过,他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可以走那么多的路而不抱怨的。
“你……经常回乡吗?”他问,对她,他还是好奇的,想了解得更多。
“这是第三次!”她认真的想了下回答。
“你怎么有这么丰富的爬山经验?”他问。看过她选地点、搭灶、生火、拿快干衣的全部过程,还有专业而简易的测风向的方法,他觉得那都不象是三次山里生活能够学来的。
她用奇怪的眼光看了一下他,然后开口说着霹雳的话,“我有专业登山证。”
他明显一愣,啊?不仅是随便爬爬山,而是专业的登山证?……天,看来他对她还真是缺乏最基本的了解,他一直以为她是很宅、很宅的!
这爬山和登山可是差得很远呢!
“登山证?你都登了什么山?”他问。
“很多。”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尤其对象是他,她不想跟他聊天,因为觉得他开始有变态的嫌疑,让她觉得不舒服。
“最高的山去过了吗?”他从侧面问着。
“没去,我惜命。”她答。
“为什么这么说?”
“登山是伴随着风险的,一脚踩空万事皆休。我见过一个同伴摔下山去,再也没站起来,一直生活在轮椅上,我知道那种痛苦。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不想做不孝女,让父母担心。”说得够多的了,她想。
他点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关于你的……”
“有什么是需要你知道的吗?”她奇怪的问。
一句话就把他的话堵在了肚子里,想问都问不出;的确,他打算跟她结婚时开始就没想着要了解她,如今这么一问,让他好尴尬,想起自己当初对她的态度,想起那份该死的协议,天,他都做了什么?!他真想狠狠抽自己。
吃完晚饭,她把垃圾都统一放在一个袋子里,然后塞回包包里,然后扔给他一部小型MP3,他狐疑的看着她,她解释道,“山里到了晚上可能会有风声和鸟叫声,声音很怪,怕你害怕,听听音乐吧!”
他很感激,但却问着,“那你呢?”
“我习惯了。”她随意的说着,然后靠在背后的大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又开始发呆。
他也跟着她仰起头来看着天空。
周围的环境太黑暗,再加上山里空气清新没有污染,竟然能看到许多平日在城里都不到的星星,漫天漫地的点点星光,简直太美了!
他靠坐在一块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